至于那嬤嬤,她心知有鬼,足下生風走的比剛剛還快了,半邊身體已進入屋子。
至于旁邊的老太君,她將陳玉瑩做了多一半的繡品拿了出來,“看看,怎么樣”一行說,一行拿出繡品讓陳錦瞳參觀,少不得又要評頭品足。
陳錦瞳是對陳玉瑩恨之入骨,但她從來都是對事不對人,平心而論,這繡品的確不錯,陳錦瞳發表了自己關于繡品的見解,冠冕堂皇的話誰不會說。
她一面說一面觀察老夫人的表情,發現老夫人笑的很開懷,頓時知道自己投其所好,但此刻,屋子里卻出了亂子。
正在做繡品的四喜兒被抓了個正著,那悍勇的嬤嬤已潑婦一般擒住了四喜兒的耳朵,用力的揪了出來,四喜兒呼痛,這嬤嬤置之不理。
原來四喜兒做事情很是專心一志,此刻全情投入,自然不會留意外界發生了什么,而后就聽到“哎呀呀”一聲,接著耳朵就被硬生生拎了起來,此刻陳錦瞳看向四喜兒,不免怒氣沖天。
“做什么呢,你”陳錦瞳回護四喜兒,已虎虎生風靠近了那嬤嬤。
那嬤嬤也知陳錦瞳脾性,急忙后退靠近了老夫人。
老太君咳嗽一聲,瞅了瞅嬤嬤,“做什么呢失驚打怪的”
“回老夫人話,老奴剛剛到屋子去竟看到四喜兒在做繡品,做的熱火朝天的。”嬤嬤挺胸抬頭,指了指對面的四喜兒。
四喜兒急忙蔣繡品丟在地上,準備和自己撇清關系,但現如今幾雙眼睛都看的一清二楚,是四喜兒在做。
陳錦瞳也有點不知所措,但她畢竟是很會隨機應變之人,頃刻之間已有了念頭。
“拿過來”老太君咳嗽一聲,陳玉瑩聞聲,急忙將繡品撿起來,交給了老太君,老太君翻來覆去的看了看,贊許的一笑“做的不錯。”
“老夫人,可不是三小姐做的,此物乃是四喜兒做的啊,老夫人。”旁邊的嬤嬤提醒了一聲,老夫人聽到這里,眼神忽而就變得銳利了,落在了四喜兒身上。
四喜兒向來有點怕這老狐貍,自上次被投毒后更膽戰心驚,如今被這眼刀一掃射,她的呼吸都變得低微了,忙不迭躲在了陳錦瞳背后。
陳錦瞳卻不過恬然一笑,“此物可不是四喜兒在做,四喜兒哪里會做繡品,從頭至尾都是我陳錦瞳一人親力親為,要不是我早上燙傷了手指頭,我也不會讓四喜兒幫忙做蓮藕這部分,蓮藕是黑線,并不怕出問題嘛。”
陳錦瞳反唇相譏,從陳玉瑩手中一把將繡品拿過來。
四喜兒做繡品流程是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此刻正做到“蓮藕”的部分,這蓮藕的顏色是深黑色加深褐色,并沒有怎么特別的變化。
“三小姐這意思,繡品果真是您在做了”
“難不成我還在找代工的不成四喜兒做的東西毛糙的不像話,能和我做的比”陳錦瞳傲然一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