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聲是伴隨了腳步聲而來的,顧恒閃電一般回頭,當他看到來人果真是東方玄澤的時候,下一剎,他頭頂似乎籠罩了一層鉛云,那陰霾讓顧恒一張臉都變了色彩。
陳錦瞳逐漸清醒了過來,知自己不該意亂情迷,嚇得蜷縮在了馬車內。
“顧恒,你好雅興啊,喝酒就喝酒,竟將本王的人灌成了這模樣”向來東方玄澤看到顧恒都笑臉相迎,但今日他臉上的笑痕消失了個一干二凈。
這是顧恒入京后第一次看到東方玄澤露出另外一種表情,那表情讓他變成了猙獰的云豹,一股無形的壓力好像須彌山一般落在了顧恒的肩膀上,而他靠近顧恒,那壓力瞬息讓顧恒恐懼。
氣場
是的,東方玄澤有自己的氣場東方玄澤噴火的清眸內流轉過一片凜冽之光。
顧恒之前在草原上生活,他見過一種草原狼,此刻東方玄澤的眼神竟和草原狼一般充滿了生殺予奪之意。
看到這里,他哪里能不懼怕
東方玄澤凝視了顧恒片刻,那眼神分明在警告他適可而止,馬車內的陳錦瞳酒意丟差不多全醒了,唯恐東方玄澤傷到顧恒,忙道“我準備讓顧王爺送一送我,和今晚喝醉了。”
“是足夠撲朔迷離”東方玄澤的視線沒有移開,“本王倒是感覺自己做了不速之客,來的不是時候了”
“啊,沒沒”陳錦瞳急忙擺手,她從馬車內縱身一躍已跳出,好像時代熊抱住了面包樹,“王爺,您送我回去,我好想你啊。”
但愿這突如其來的溫柔可以化解干戈,東方玄澤原也沒和顧恒做計較的意思,輕咳一聲,“好了,我們回去吧。”
聽他語聲低沉柔和,陳錦瞳連連點頭,顧恒膽戰心驚離開。
東方玄澤那眼神讓顧恒怕極了,他決定以后再也不意亂情迷了,陳錦瞳是東方玄澤的禁臠,他可不敢分一杯羹。
那眼神可以將他千刀萬剮
馬車平穩上路,陳錦瞳張口欲說話,卻被東方玄澤親了一下,但旋即一股劇烈的疼痛感讓陳錦瞳不寒而栗,原來東方玄澤在教訓她。
他用牙齒狠狠的咬了一下陳錦瞳的下唇,剎那之間疼的陳錦瞳歇斯底里,她推了他一把,但東方玄澤的身體紋風不動,好像鑄鐵一般。
“以后,不要這樣。”東方玄澤的聲音很冷,猶如數九寒天最凜冽的一股風,陳錦瞳瑟瑟,而東方玄澤的嘴唇就貼在陳錦瞳的耳邊,續道“本王最討厭女孩子朝秦暮楚,不專一。”
“是,是。”陳錦瞳慚愧的低頭,剛剛喝了酒,能怪她啊
“累了就休息休息。”東方玄澤體貼的將肩膀湊近,陳錦瞳此刻的確七葷八素,被這古人的馬車一顛簸,剛剛消失了蹤影的酒意逐漸沉渣浮泛,那種眩惑之感再一次籠罩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