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你怎么不騎馬好端端抱著這么多書到哪里去”
兩人還在聊呢,軟轎內的東方玄澤已看向了四喜兒,四喜兒看王爺注意到了自己,忙不迭過去行禮,東方玄澤視線脧視了一下四喜兒手中的書卷,目光最終定焦在了四喜兒的臉上。
“你家大人呢,怎么不見”向來只要是一出門,四喜兒和陳錦瞳都走在一起,今日倒是奇了怪了,東方玄澤一看,這形影不離的連體嬰,今日竟在各奔東西嗎
四喜兒急忙將白落落如何策馬,如何央求陳錦瞳去幫助,自己如何苦勸陳錦瞳等等都說了出來,哪里知道聽到這里東方玄澤一怔,“你說牧王爺在芙蓉關”
“是,奴婢剛剛聽小郡主說的,大人聽到這里隨口問了兩句就到芙蓉關去了。”
這芙蓉關距中京不是很遠,外來人都需通過這一到關卡才能近處,關內就是中京的版圖,而關外向來比較亂。
一聽到這里,東方玄澤的眉心就微微蹙了起來,他墨瞳內席卷過一片颶風,“糟糕她們上當了,今日早上我還接到了牧王爺的書信,他此刻該是柯爾克草原才是,怎么會出現在芙蓉關”
“啊”四喜兒瞠目結舌,“那怎么辦啊”
“小丁,你送四喜兒到王府去,好生保護本王去一探究竟”東方玄澤一聲令下。
此刻四喜兒算是明白了,有人用牧王爺遇險作為借口準備欺白落落上當,而白落落巧遇了陳錦瞳,事情就這么簡單。
三個人在此間分道揚鑣。
東方玄澤躍馬,一鼓作氣朝著芙蓉關而去。
然而陳錦瞳跟在白落落背后飛馳的時候,心頭也疑竇叢生,最近天氣晴朗,似乎已十多天不曾下雨了,怎么就會有自然災害呢
她還沒琢磨透呢,白落落已出了芙蓉關,陳錦瞳看白落落急三火四的模樣,也不高將疑惑說出來,出芙蓉關后,眼前是更坦蕩如砥的道路,跑起來更無拘無束,“就在前面呢,前面”
白落落指了指一個小山包,陳錦瞳準備和白落落聊一聊,至少就自然災害如何防備和應對要有個章程,但心慌意亂的白落落哪里會管這個她飛馬朝著遠處去了,陳錦瞳急忙追隨在背后,兩人很快就到了事發地點。
兩人的馬兒頓住了后,陳錦瞳忽然產生另一種不好的第六感,那不祥的預感好像一塊大石頭砸了下來,白落落也傻眼了,唏噓道“奇怪奇怪真奇怪,早上參將給我寫信求助,說的地點就是這啊,怎么沒有人”
非但沒有人,且連滑坡的跡象都不存在,更不要說什么“泥石流”了,白落落慌忙在衣袖中尋找書信,就在此刻,一張網已從天而降將兩人包裹在了里頭。
陳錦瞳一怔,用力扭動掙扎,她靴筒內有一把鋼刀,但手剛剛觸到刀柄,一股子強烈的奇異氣味已撲面而來,她最后的記憶里,有漫天飛舞的白色粉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