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嘰哩哇啦交流起來,繞是陳錦瞳見多識廣耳聰目明,聽到這里也一頭霧水。
他們使用的腔調和語言是陳錦瞳完全沒有聽過的,兩人說了兩句后嘻嘻哈哈的笑著離開了,好像在打趣她的窘境一般。
兩人聯袂離開后,陳錦瞳這才睜開眼睛,這么一回想,似乎想到了什么。前世她學過一段關于少數民族的知識,史書上介紹說這一類的發型有個奇奇怪怪的名字,叫什么“金線鼠尾”。
這倆人是草原人。
盡管她已蘇醒了一小會了,但對目前遭遇的具體狀況還有點懵懂,過許久后,這才逐漸將破碎的記憶和現實連綴起來,她和白落落出了芙蓉關去找牧王爺去了,結果就
對了
白落落呢
陳錦瞳移動了一下,看到了旁邊的白落落,她也被丟在了地上,同樣也被捆綁了起來。看白落落就蜷縮在不遠處,陳錦瞳瞅了瞅自己手腕上的牛皮繩,發覺這繩是用一種叫“豬蹄扣”的手法捆綁起來的。
這豬蹄扣可牢固了,越發掙扎就會越發緊。
陳錦瞳好不容易才弄斷了繩索,靠近白落落搖晃了一下,白落落迷迷糊糊醒過來,她眨巴了一下黑黝黝的眼睛,顯然對現狀很懵逼,“這里是,我頭好疼啊。”
吸食了蒙汗藥后自然有后遺癥,那感覺和宿醉剛剛清醒過來沒有兩樣。
“這里是哪里啊”白落落驚恐的鎖眉,待看到所處的環境是個密不透風的監牢后,頓時尖叫了一聲。
“別出聲,有人在外面呢。”陳錦瞳朝著外面努努嘴,意欲靜觀其變,但奈何白落落是動如脫兔的性格,一聽說有人在外面呢,更是火冒三丈歇斯底里。
“來啊,你們這些藏頭露尾的狐貍,你們這群暗箭傷人的偽君子,姑奶奶已醒過來了,還不過來嗎”
陳錦瞳還想要和白落落暗暗的觀察一下監牢,以便于用什么辦法悄然無聲的逃走,哪里知道白落落竟一反常態大呼小叫起來。
外面那群人非但不是聾子,且還耳聰目明的厲害,剎那之間已經風卷殘云席卷了過來,數量比剛剛多了一倍,是四個人。
那四個人看到陳錦瞳已掙脫了繩索,怒沖沖喝罵起來,那又是陳錦瞳聽不懂的調調,但從他們那疾言厲色怒火填胸的神態陳錦瞳已猜想到他們在用骯臟的字眼兒辱罵她們了。
她倒是安靜的很,任爾東西南北風。
罵人不是她的特長,此刻囚禁在這里,最好的選擇是“居移氣,養移體”,罵人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反而還會消耗自己的體能。
倒是旁邊的白落落不同意了,她怒沖沖兇巴巴的和對面那幾個人對罵起來,陳錦瞳驚詫的發現,白落落竟會用對方語言,流暢到無縫對接,不要說她了,連對方那一群人也聽的目瞪口呆。
白落落火力全開咒罵完畢,直累的氣喘吁吁,將腦袋靠在了陳錦瞳的肩膀上,那幾個人也不予計較,轉過身離開了。
等那一行人走遠后,陳錦瞳這才道“什么情況你什么會他們的語言,他們在罵我們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