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是雇傭兵,可以根據步調來判斷他們休息的地方距離這里有多遠。
那人握著馬鞭過來惡狠狠的臭罵了兩句,接著轉身離開了,看那人離開,陳錦瞳靠近白落落,從她頭頂拿下一根金簪子。
“等等,我做個開鎖的工具。”白落落看陳錦瞳竟有如此奇思妙想,連連點頭。
黃金本是軟金屬,想要打磨成一定的形狀很簡單,才一小會已被陳錦瞳弄成了一個帶著彎鉤的工具,白落落瞠目結舌。
“這能用”
陳錦瞳示意白落落噤聲,前世她就用這樣的工具開過比這困難一百倍的保險箱。
“繼續罵,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快。”陳錦瞳按勞分配,那白落落看陳錦瞳很是胸有成竹,對著外面就破口大罵。
一會兒用番邦的話,一會兒用中京的語言,什么“直娘的賊”什么“王八羔子”等等都罵了出來,陳錦瞳的三觀一次一次被她那推陳出新的罵詞兒不斷的刷新,耳邊嗡嗡嗡一片猶如聚蚊成雷。
她將工具塞在了鎖扣中,用力一撬,“啪啦”一聲,鎖扣打開了,陳錦瞳后退一步,用那鋒利無比的打磨成奇形怪狀的金簪子斬斷了白落落的皮繩。
頓時白落落雀躍了起來。
“現在不要罵了,跟在我背后。”陳錦瞳冷靜極了,從頭至尾沒有意氣用事。
她背靠在墻壁上,行動的異常緩慢,一個番邦人大概聽到了聲音,他握著火把從對面走向了她們,陳錦瞳手中金簪子用力一下刺中了那人的咽喉,接著她一把捂住了那人的嘴巴,那人軟塌塌的倒在了地上。
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偷襲看的白落落目瞪口呆“瞳兒姐姐,你、你、你殺人了啊”
陳錦瞳暗忖,定是自己剛剛簡單粗暴的偷襲嚇到了白落落,忙變成了欺騙豬八戒的孫猴子,“沒有,他們在睡瞌睡呢。”
白落落忍俊不禁。
剛剛陳錦瞳那英姿颯爽的動作看的白落落羨慕不已。
接著又走過來一個番邦人,陳錦瞳后發制人,她躲避在入口的黑暗中,后背幾乎和墻壁嚴絲合縫,那人冷不丁一走進來,被陳錦瞳用力一掌刀打在了后脖頸上,那人稀里糊涂的昏了過去。
“走”
陳錦瞳抓住了白落落的手,然而就在此刻,一條黑影靠近了他們,陳錦瞳看到有人靠近,二話不說就和那人打了起來,此人動作矯捷迅猛,陳錦瞳很快敗下陣來。
她氣喘吁吁后退,結果那人卻縱身一躍將墻壁上的火把握住了,陳錦瞳一看,站在光源里的竟不是番邦人,而是東方玄澤。
“王爺你怎么來了”強烈的驚喜讓陳錦瞳歡呼了一下,她歡喜的靠近東方玄澤。
原來,東方玄澤到了那遺落金步搖的地方后四面八方的去尋找,馬車的車轍痕跡若隱若現,但仔細搜尋也不是沒有線索,他很快就看到了莊園。
接著就找到了她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