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安排好了”陳錦瞳笑睨了一下顧恒,顧恒也笑了,迎視著陳錦瞳,“自然是做好了,不過話說回來,也果真是危險極了。你說,他們這究竟是要做什么”
“不得而知。”饒是陳錦瞳聰明絕頂,但也不清楚究竟對方是什么意念、有什么打算。陳錦瞳深吸一口氣,看向顧恒,“我們最近就在附近靜觀其變,萬萬不可讓他們的奸計得逞。”
陳錦瞳是最有正義感的女子,這一點時常讓顧恒高山仰止,肅然起敬。說真的,顧恒從未遇到過這樣與眾不同的女孩,他看向陳錦瞳的視線有點纏綿,旖旎。
陳錦瞳從那眼神就可判斷顧恒之心,忙道“好了,不要在這里礙眼了,找個地方去休息。”
這周邊古木參天,休息的地方很好找,眾人來到了一個制高點,真可謂視野開闊,高屋建瓴。行伍之中的人最會野外生存,而陳錦瞳也不遑多讓。
做龍骨的事情交給了顧恒和白落落,她自己呢,則是去采摘芭蕉葉了,芭蕉葉保濕能力強,且不同意。這是搭帳篷最好的素材,陳錦瞳將采摘到的芭蕉葉覆蓋在了帳篷上,一切就緒后,她睨視了一下顧恒和白落落。
兩人并沒有在“男女搭配”的老公中產生任何微妙的情感,陳錦瞳的計劃落空了,在他看來,他們兩人應該談情說愛才是。
看他們無動于衷,陳錦瞳只能訕訕的靠近,那帳篷很好,密不透風。
三個人聊起來,輪番守夜,這一晚休息的自然不怎么樣。
不過再怎么說,和東方玄澤比起來,他們還算幸運的,此刻的東方玄澤還奔馳在去往南疆的路上。
從芙蓉關到南疆,這一段路長而崎嶇,出芙蓉上草原后,一路坦蕩如砥兩邊都是綿延不絕的丘陵,若不是東方玄澤之前來過這里,那么在這靜謐的夜色中,興許早就迷路了。
到草原后,東方玄澤順順利利的見到了牧王爺,倒是牧王爺很吃驚。
兩人寒暄過后,牧王爺盯著東方玄澤看了看,因了長途跋涉,他那瓷白的皮膚上有不少的汗珠,晶瑩剔透竟是好看的很,“阿玄,你是這一群后輩里相貌最好看的了,如今更是標致。”
“哪里,哪里。”東方玄澤習慣了被人贊譽,已免疫。
“對了王叔,”東方玄澤將番邦人在芙蓉關附近作祟的事說了出來,“因此我們還要早早的到關外去埋伏著,以備不時之需。”
他將陳錦瞳和白落落怎么樣無意中發現了番邦人,怎么樣調查到了地道內不計其數的火藥以及怎么樣破壞的事情都詳略得當的說了出來。
牧王爺一聽,怒極,他攥著鐵拳用力一下打在了桌面上,只感覺桌子都要碎裂了,“這群番邦人真是豈有此理,本王發誓,本王有生之年一定要消滅他們,將他們一一抓到麾下,凌遲處死”
牧王爺這多年來都在戍邊,他對番邦人的敵意比任何人還要熾烈。
畢竟牧王爺親眼看到番邦人如何在邊境向如今燒殺劫掠的,此刻聽說番邦人竟到芙蓉關去了,倒捏了一把冷汗。
眼看已是要休息的時間了,但牧王爺卻不準備睡覺,他立即點兵點將,一切都準備停當后,東方玄澤和牧王爺繼續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