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玄澤視線凌厲的掃視了一下站在兩邊瑟瑟發抖的若溪和四喜兒,四喜兒膝蓋一軟,人已煮熟了的面條一般滑了下去。
若溪鮮少看東方玄澤動怒,此刻看他忽然之間變了表情,那怎么能不怕呢。
陳錦瞳眼睜睜看著東方玄澤離開。
“東方玄澤,”她老人家還有一肚子的火呢,盯著東方玄澤的背影低咒道“你什么意思啊,你要畫地為牢嗎我是個活生生的人啊”
“正因為你陳錦瞳是個活生生的人,正因為你陳錦瞳有七情六欲,本王才更不準允你到處亂走好生休息,下午過來看你。”東方玄澤語聲淡淡。
“看我”陳錦瞳氣煞,臉頓時變成了白紙,“若溪,這是來看我啊這分明是過來查崗的。”
陳錦瞳十分難受。
等東方玄澤離開,若溪和四喜兒才膽怯的靠近了陳錦瞳,東方玄澤這一走,若溪慢吞吞靠近她。
“王爺說了,要你好好兒的休息,你不在這里養精蓄銳你跑到哪里去”
“我才不要聽他的話,”陳錦瞳氣咻咻的盯著東方玄澤遠去的背影,如若眼神可以殺人,此刻的東方玄澤早被千刀萬剮了,“我如今受傷了,他一點沒有將我看作傷員,不是嗎”
“我的姑奶奶,王爺吃醋了,您竟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吃吃醋”陳錦瞳道“他有什么好吃醋的,我和顧恒本是冰清玉潔一干二凈的關系啊,他吃醋什么”
“哎”很顯然,在情商上,陳錦瞳老人家的反射弧比大恐龍還要長。
陳錦瞳在生悶氣,四喜兒送了吃的過來,無數次的叮囑陳錦瞳不要亂走,陳錦瞳窮極無聊,一會兒解連環,一會兒玩兒回文詩。
古代女孩能玩兒的都被陳錦瞳玩兒過了,夜幕降臨侯府的后院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吼“放我出去啊”
然而,陳錦瞳可沒有美夢成真。
帝京遭遇了番邦人的轟炸,人心惶惶,其實番邦人已悉數落網,但老百姓還是怕極了,東方玄澤帶了小丁和一群侍衛巡邏,他們一面走一面各處巡查,只要有可疑之人立即抓起來。
從那日以后,進進出出帝京的客商等都要接受區十分嚴格的檢查,不但是胡人,色目人,連定居的中京多年的龜茲人、波斯人等等都遭遇了史無前例的調查。
東方玄澤最近忙碌不堪,然而早中晚依舊還抽時間去看陳錦瞳,陳錦瞳本沒有睡著,但看東方玄澤來了,立即假寐。
他在窗口看看她,人也不進來,隨口問若溪幾個問題,兩人有問有回答,一會兒后東方玄澤離開了。
而此刻靜謐的夜里,不少人都難成眠。
皇宮里,天子早雷霆震怒,盡管那一群番邦人已被審訊過很多次,毒打過很多次,但卻沒能調查到更有意義的線索,番邦人皮糙肉厚本就不怕斧鉞加身,“還不快說你們還有什么計劃嗎”
皇上用力推開了番邦人的首領,那人理會都不理會他,任憑他們怎么發落、處決,此人毫無恐懼之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