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翻譯官口中連珠弩一般的翻譯,幾個番邦人聽了,并不回答,刑部尚書看到這里,唯恐皇上失去了耐心,上前去一把提起來番邦人首領的頭發,那人痛苦的嘶鳴起來。
“皇上問你話呢,快說”他的手殘暴的用力,抓提的番邦人撕心裂肺的疼,番邦人已叫苦不迭。
那人口中嘟囔了一句什么,刑部尚書頓時變了臉色,此刻旁邊的翻譯并不敢說話,皇上聽到這里,詫然道“你怎么不翻譯了,說啊。”
“這這、回皇上的話,剛剛那人辱罵您呢。”
“掌嘴”皇上下令,他已徹底失去了耐心,“給朕上絞盤,讓他們好生吃苦”
那絞盤用力一扭,番邦人已氣喘吁吁,皇上見他們始終不開口,知事不會這么簡單,他冷笑一聲,“裴大人,看來這幾個人是不會松口的了,那就好生給朕伺候著。”
皇上離開了,他人都沒從地牢中走出呢,地牢內那番邦人已痛苦的哀嚎起來,刑部尚書裴大人手中握著烙鐵,此刻那烙鐵剛剛從番邦人胸口上拿下,當天子下令后,他可比之前還狂暴,還肆無忌憚了。
才一小會,番邦人已死去活來。
下午,皇上再一次宣召了東方玄澤,東方玄澤人沒有到呢,已估摸到了十有還是為的番邦人案件一事才召見自己,他進乾坤殿,行禮完畢,皇上沉聲“那幾個兩腳羊也真是寧死不屈,什么都不說,朕也無計可施。”
“皇上不要著急,時間還不到呢,這本是持久戰,不可急于一時,微臣這里倒是有個辦法。”東方玄澤這么說。
皇上皺眉,黑漆漆的眼盯著東方玄澤看了看,“你說,你有什么絕妙的計謀。”
“皇上,現如今番邦人故意什么都不說,那說明他們的確有秘密,有安排我們何不赦免了他們呢”
皇上聽到這里,罵一句“荒謬”,指了指東方玄澤,他準備斥責一句,但卻恍然大悟不能,“朕明白了你的意思,放了他們,然后找人跟蹤他們,對嗎”
“皇上聰明過人,然也。”東方玄澤點點頭。
只可惜那幾個番邦人都奄奄一息了,不要說讓他們逃走了,就是讓他們握著筷子吃東西也是困難的事,夜幕降臨之前,刑部尚書那邊來了消息,番邦人都死了,這么一來線索頓時中斷。
皇上聽到這里,怒不可遏。
但他卻眉頭一皺計上心來,不去聊番邦人一事,轉說到了東方玄澤的婚姻大事上,“最近你也忙碌,陳大人也忙,這婚禮可要到什么時候去呢”
皇上是耳聰目明之人,他早打聽到了,陳錦瞳一點兒都不想結婚,這事情還要耗到猴年馬月去呢,自己這邊如若不一錘定音為他們指婚,讓人為他們操辦,事情會順延到何年何月,誰也說不準。
談到這里,東方玄澤懊喪的嘆口氣,嗒喪頭,“皇上,陳大人如今還不著急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