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錦瞳哪里知道這個
翌日,陳錦瞳起來的很早,最近顧恒的病也好了,陳錦瞳成了個名副其實的富貴閑人,外頭那些生意都做得風生水起,一時半會她又沒有擴張生意的打算,因此生活的投閑置散。
下午吃了東西讓四喜兒陪同到花園去看看茱萸和芙蓉花,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前面是大片疏密有致的紅,那紅肆無忌憚的撞入了人的眼睛,讓人心曠神怡。
那美輪美奐的色彩,招蜂引蝶,倒是熱鬧的很。陳錦瞳茶余飯后總喜到后院來走走,一來可吐故納新,二來,后院的風景明媚,可滌蕩心頭的焦慮情緒。
四喜兒看芙蓉開的好,采了兩根握著,說是回去后要歲朝清供,陳錦瞳不過抿唇一笑。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到前面去,忽而看到幾個穿梭在花叢里的背影,說真的,陳錦瞳是十分討厭那對面的幾個人,晚風將這一群女孩如銀鈴一般的笑聲吹送到了她的耳邊。
陳錦瞳適可而止,準備打道回府了。
但就在此刻,陳錦瞳卻聽到陳玉瑩在和幾個姑娘聊天,一個問“昨日我爹爹回家說王爺到番邦去了,那本是不毛之地,又潛存了不少的危險,王爺這又是何苦來”
那女孩似乎很疑惑,她料定比自己見多識廣的陳玉瑩一定比自己還聰明。
陳玉瑩道“我爹爹昨日也說了,此事不過今上一句話罷了,他還能怎么樣呢水里來火里去,又能怎么樣”
聞聲,陳錦瞳一怔,一開始她聽到那女孩開腔,還以為此事捕風捉影,但聽陳玉瑩說的有鼻子有眼,頓時明白了情況不對勁,目光鎖定在了那一群女子身上。
她盯著對面看了看,回目瞅了瞅四喜兒。
“王爺到南疆去對付鬼佬了”陳錦瞳倒抽一口涼氣,這些番邦人野蠻而彪悍,多歷年所來始終盤踞在草原上,中京人鮮少去主動撩撥他們。
而這一群番邦人可厲害極了,他們逐日興風作浪,從來不將中京的王化看在眼里。燒殺劫掠無惡不作,以至于陳錦瞳一聽說東方玄澤到了南疆去,不免后背發涼。
四喜兒哪里知道這個,她茫然搖搖頭。
陳錦瞳已大步流星靠近了那一叢芙蓉,那花叢背后幾個花枝招展的女子正在七嘴八舌的討論陳錦瞳和東方玄澤,有人說東方玄澤“瞎了眼睛”有人說陳錦瞳找了草鬼婆給東方玄澤下了蠱,更有甚者說是陳錦瞳恬不知恥,色誘了東方玄澤。
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陳錦瞳今日不想和這些鶯鶯燕燕一較短長,她靠近眾人,眾人立即三緘其口,陳玉瑩背對著陳錦瞳,此刻她正在滔滔不絕的發表自己的演講,陳玉瑩哪里看到陳錦瞳了
陳錦瞳上前去,戳了戳陳玉瑩的肩膀,陳玉瑩閃電一般的回頭,在她火速回眸的一瞬,心頭那不好的預感已強烈而明晰,“陳錦瞳,怎么是你”
“你們能來看花兒,本大人就不能嗎你發什么演講呢,王爺究竟到哪里去了”陳錦瞳焦急的盯著陳玉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