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王爺也在臨帖,最近閑時間比較多,他很需要充實一下自己,在教育白落落的時候自己也不忘記寫點兒毛筆字。
看陳錦瞳和白落落到了,牧王爺拉過一張白紗罩住了剛剛寫的字兒,起身迎接她們進來,白落落唯恐舅舅會責罵自己,忙不迭的搖頭解釋自己的來意。
陳錦瞳已刪繁就簡,連正常的禮貌和寒暄都不要了,“王爺出芙蓉關到番邦去了,此事我怎么一點影兒都不知道呢”
陳錦瞳嘆口氣,一雙眼睛盯著牧王爺看,牧王爺嘆息“這是他自告奮勇要去。”
“毛遂自薦”陳錦瞳詫異極了,他知東方玄澤有戰天斗地之心,但驀地聽說東方玄澤竟主動要求去處理番邦人的問題,她還是詫異極了。
“可不是毛遂自薦,瞳兒啊,話說回來,其實也是為了你,王爺想要和你成婚,這才”聽牧王爺說到這里,陳錦瞳慚愧的無地自容。
她懇求牧王爺送一張堪輿圖給自己,牧王爺唯恐陳錦瞳也去冒險,自然不會這樣做。
“阿舅,您不能見死不救啊,如今王爺哥哥到戰場去了,真正是兇多吉少,那番邦人是什么性格,您會不清楚嗎”白落落嘴角耷拉了下來,眼睛楚楚可憐的凝望著對面的人。
向來只要白落落想要什么,她只需要擺出這么個模樣就好,此刻乍然看白落落故技重施,自然懂了惻隱之心。
而他何嘗不知陳錦瞳十分擔心東方玄澤,一想到這里,立即起身,“瞳兒,前線是很危險的,我不建議你去。”
“牧王爺,如今他一人去更是危險啊所謂集腋成裘眾擎易舉,我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理應為他排難解紛,舍我其誰呢”理由不多,單純“未婚妻”三個字兒已猶如從天而降的大石頭一般砸在了牧王爺的心頭。
青蔥年少時,誰人不會為愛癡狂呢而牧王爺從陳錦瞳身上也看到了當年那孤注一擲的自己。
是的東方玄澤這一離開孤掌難鳴,的確需要人協助,而陳錦瞳本就是東方玄澤的最佳損友,最好搭檔。
“阿舅,您見死不救您鐵石心腸您就將地形圖給了瞳兒姐姐嘛。讓他們珠聯璧合,互幫互助,阿舅,您真是個自私自利之人,難不成那地形圖還會被瞳兒姐姐弄丟或者泄漏嗎阿舅,您一點兒不通情達理。”
牧王爺最是怕白落落無理取鬧,那可真沒完沒了,他盯著陳錦瞳看了看,“番邦人都很晚危險,她們無論是腦子還是行動都比我中京人厲害一點,你確定你要去”
“千里走單騎,萬死不辭。”陳錦瞳斬釘截鐵。
從這一句話上,他已看出了陳錦瞳對東方玄澤那特殊而高尚的愛情,他的心防逐漸潰敗,“好,瞳兒,我將地形圖給你但前途漫漫,你定要注意安全。”
其實牧王爺也想要請纓去消滅番邦人,實際上作為一個戍邊多年的王爺,頹然太清楚番邦人的手段了,真惡劣到了極點,一想到她們為非作歹無惡不作,牧王爺的鐵拳也用力的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