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和小丁先走,其余的部隊比較慢,尾隨在背后。
很快他們就離開了這個貧瘠的小縣城,天黑之前來到了安堂,安堂是十里八鄉一個比較大的“都會”,這里的熱鬧可以延續到晚上,進入安堂后,人煙密集,街巷內客商比比皆是,他們很快就混合到了人流內,頓時和本地人合二為一。
“此刻,看他們還怎么跟蹤,哈哈哈。”陳錦瞳陰謀的一笑,回目看了看背后,背后人潮洶涌,任何人在這等情況下都會跟丟目標,更不要說陳錦瞳還有其余不可思議的計劃了。
“我們不要著急,今日就在這安堂玩一玩。”陳錦瞳興味盎然,一面說一面蹲在攤販面前挑選玩意兒,給東方玄澤和自己都買了具有當地特色的紀念品,起身又去買了蓼花糖和瓊鍋糖,一邊吃一邊走,不亦樂乎。
之前的算計與兇險,謀殺與迫害,對她來說已是南柯一夢了。
她總是如此,輕而易舉就能將一切不好的忘記,東方玄澤看陳錦瞳開心,他也滿足,一路上到了買了不少華而不實的東西。
陳錦瞳來者不拒,玩兒的吃的不計其數。夜幕降臨,兩人找了客店去休息,到第二日,陳錦瞳又一次突發奇想,她握著牧王爺的地圖左看右看,指了指旁邊一條路,“我們背后的尾巴大概也都進入了安堂,這里就是分水嶺,從今日開始我們和他們南轅北轍,讓他們方寸大亂。”
看陳錦瞳在研究,東方玄澤湊近去看,陳錦瞳已有了主張,慢悠悠道“他們一定以為我們會走上庸、鳳州、同谷然后過青木川這條路,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之,今日我們走陵縣這條路,如何”
東方玄澤握著地圖看了看,發覺陵縣位置偏僻,且偏離目的地。可以說這是個和番邦相去甚遠、毫無關聯的一個坐標點,他贊同的點點頭,“走陵縣,他們的確想破腦袋都想不到。”
“可不是嘛。”陳錦瞳嫣然一笑,“那就這樣吧。”
計劃完美的實施下去,為保證一切順風順水,隊伍依舊一分為二,一部分人依舊若即若離尾隨在背后,而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兩人往前,一路留下標記。
那背后一群尾巴尾隨他們到了安堂,大家在安堂兜圈子,第一日還看到了陳錦瞳和東方玄澤,第二日后兩人就失去了蹤影,到第三日,他們明白對方已不翼而飛,各個兒猶如熱鍋上螞蟻一般焦躁。
另一邊,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已來到了偏遠的小縣城陵縣,這里距離番邦很遠,是個窮困潦倒的地方,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到了這陌生的縣城后,就看到一群紅男綠女在游街,此地民風淳樸,以至于陳錦瞳和東方玄澤看的目瞪口呆。
中京之王化有哦如春風化雨一般,老百姓生活的循規蹈矩,譬如有一對兒情侶,明明情深意重,但卻不敢在一起走路,而在這陵縣就不同了,所謂“山高皇帝遠”,他們這里有自己的生活信條,因此放眼望去大家都成雙作對。
“夫人,這個玫紅色的才適合你呢,對否”有人在賣胭脂水粉,一個面如冠玉的年輕人在為自己的夫人挑選,那女子甜笑著點頭,男人挑選完畢,握著銀簪子插在夫人頭頂端詳,攤販擁有不計其數的銀簪子,一個個都巧奪天工,看來琳瑯滿目,美不勝收。
陳錦瞳剛剛在那里駐足,那男子已禮貌的拉扯了一下陳錦瞳的衣袖,“同為女子,姑娘幫助看看,我夫人用這個還呢,還是這個更能襯托她”
“燕燕輕盈,鶯鶯嬌軟,分明又向華胥見,就這個吧,這個色澤靚麗,造型也精巧,怎么樣”陳錦瞳為陌生人二選一,那人聞聲連連點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