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孩怎么可能口吐真言,伺候陳錦瞳的那個叫飛雁,其余兩人還未介紹呢,東方玄澤已截口道“不需要做我自我介紹,就隨意喝杯酒聊一聊。”
幾個姑娘也喜歡這直奔主題的節奏,含笑點點頭,酒水已送上來了,是綠蟻酒,果脯等也都一一送了進來,陳錦瞳另還點了糟鴨花生米等下酒菜,眼前早是琳瑯滿目了。
他們三個人并不動手動腳,邀女孩們過來一起吃,女孩們序偶在他們身旁,東方玄澤彬彬有禮,一臉禁欲的冷漠。
小丁惶恐,那女孩一靠近他就躲避,陳錦瞳一看,笑嘻嘻真是個守身如玉的好青年。
但陳錦瞳自己就不同了,她恨不得左擁右抱,而她本是女子,抱一抱女的也不會讓東方玄澤吃醋。
陳錦瞳很會玩兒,什么猜謎啊行酒令之內的游戲都門兒清,玩兒了一圈后,陳錦瞳的話題逐漸牽扯到朝廷去了,那幾個女孩有問必答,譬如,她們告訴陳錦瞳,本地在嚴查中京人,不少中京人都死于非命,不少中京來的游客都被扣留等等。
還警示陳錦瞳讓他們幾個人也小心謹慎,飛雁還告訴陳錦瞳,沒有玉符將寸步難行,最主要的是飛雁表示如若陳錦瞳需要玉符,她會通過自己的渠道給陳錦瞳弄幾個。
陳錦瞳就喜歡這樣的女孩,做什么事情都轉彎抹角,能第一時間知道對方的訴求,且能滔滔不絕的和對方聊下去,一點不冷場,陳錦瞳丟個眼神給東方玄澤,意思很簡單,讓他發問。
東方玄澤的問題不很多,但一個個都切中了要害,雖然這幾個女孩都絕頂聰明,但實際上她們知道的秘密不是很多,這讓陳錦瞳有點失落。
女孩們告訴陳錦瞳,因番邦人喜歡逛窯子且喜歡喝酒,時常鬧出不名譽的事情,久而久之朝廷就下了禁酒令,而至于朝廷的官員,那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到青樓來的,對朝廷的事情,大家談虎色變。
也就是說,陳錦瞳即便是更換到另外一個青樓,想要打聽其余的消息也難上加難。
陳錦瞳不免著急,他們可不能在這里虛耗啊,“王公子,我去一下茅房,你們先玩兒。”
她哪里是去方便了,而是出來再看看情況,從屋子出來,陳錦瞳發現夜色已迷漫了上來,趴在窗口一看,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暗嘆一聲“古人誠不我欺”,低頭繼續看,隱隱約約聽到了鑾鈴之聲。
接著看到有馬車過來,那老鴇顯然已熟悉來人的身份了,健步如飛就去迎接,馬車內走出兩個衣裳華貴面容冷艷的男子,他們兩人下車后在老鴇和幾個姑娘簇擁下長驅直入。
一開始陳錦瞳對他們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情緒,但忽而她看到了那馬車上的圖騰,那馬車上有描金的龍雀。
龍雀是番邦這一代人們信仰的圖騰,并且只有貴族才可在行住坐臥的器皿和物體上標識出來,從他們尊貴的氣度和老鴇那小心翼翼的表現中陳錦瞳可以推理出這幾個來頭不小。
巧合的是,他們竟到了隔壁。
“哎呦,朱大人,您許久不來了,不說姑娘們了,連握著老媽子都想你了。”老鴇一邊油腔滑調,一邊問“今日您找誰伺候呢,您點就是了。”
那人點了兩個女孩,剎那后倆高鼻深目的女子已進入了對面,那朱大人和某大人高談闊論,兩人聲音有點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