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個大人唯恐朱大人惹是生非,急忙過來勸。
“那么,今晚這阿依古麗的歸屬權就讓我們來賭博決定吧。”陳錦瞳指了指桌上的骰子和竹筒。
那朱大人在賭博一道上向來所向披靡,自認為天下無敵,他被陳錦瞳這么一挑釁,頓時冷笑一聲,“這也沒有什么,來就來。”
剎那之間,朱大人已坐回到了剛剛的位置,旁邊那個大人扶起來桌子,一邊是朱大人和那猥瑣極了的某大人,一邊是意氣用事的陳錦瞳以及目光陰狠的東方玄澤。
至于小丁,他的心不在姑娘身上,不在骰子上,而在陳錦瞳和東方玄澤身上,無論隨時隨地,他都做好了全神貫注保護他們的準備。
那番邦人一笑,“怎么個規矩,你們說吧。”
“就比大小,這樣三歲小孩都會玩兒,誰也不能作弊,買大買小,買定離手,怎么樣”陳錦瞳挑釁的摸一摸下巴,睥睨對方。
這分明是在挑戰人啊,那男子深吸一口氣,“好,那就開始吧。”
旁邊那個大人湊近朱大人,聲音弱弱,“合達爾,莫要意氣用事,莫要接受他們的挑戰啊。”
那人大手一揮推開了他,那大人只能嗟嘆一聲冷眼旁觀。
此刻陳錦瞳已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
東方玄澤哪里知道陳錦瞳會不會玩兒骰子啊,畢竟他從所未見陳錦瞳玩兒過,但實際上陳錦瞳前世經過特殊而專業的訓練,玩骰子也是消遣娛樂的項目之一,又解壓又治愈,當年她執行任務休息的空檔都會玩骰子來打發時間。
久而久之的竟磨練出了真金不怕火的本領,她只需要聽一聽骰子的聲音就知道是多少個點,那番邦人哪里今日遇到了高手里頭的高手。
“賭博就有哦賭注,你押什么呢可不能空口說白話,那就無聊了。”番邦人盯著陳錦瞳看。
陳錦瞳道“朱大人放心好了,我這第一局就押上我的錢袋,這里頭都是金葉子,也不說數量了,只要贏了都是你的,大人您呢”
“我”那人看了看某大人頭頂的翡翠,以及大拇指內上的扳指,“我就押自己的扳指和蘇大人的扳指,這都是我南疆和田玉籽料,上好的呢,你自己看看水頭。”
陳錦瞳才不要看。
“那就開始吧。”陳錦瞳好整以暇的盯著對方,對方也邪佞一笑。
倒是她背后的東方玄澤和小丁為她捏了一把冷汗,陳錦瞳做事向來自出機杼,從來不循規蹈矩,鬼知道陳錦瞳會不會玩兒
然而讓番邦人大跌眼鏡的是,第一局他就敗了,朱大人嘆口氣,“罷了,愿賭服輸,都給你吧。”
她戀戀不舍的拿走了自己的扳指。
旁邊的蘇大人嘆口氣,將扳指也交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