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白馬出場,眾人的視線已經聚集在了他的身上,別看白馬體格不十分健壯,但力量感十足,且很懂攻殺一術,守備都一流。
白馬冷笑一聲,如今已拔頭籌,一覽眾山小似的,“那么,今年的冠軍就是我了,年年都蟬聯冠軍,也是無聊透頂啊。”
這小小白馬言若有憾,心實喜之。
嗒嗒對白馬已刮目相看,他揮揮手,旁邊人已送了賞賜物過來,琳瑯滿目美不勝收,草原人比較喜歡中原的東西,而這些東西里有中京的香料、陶瓷、木器以及一些華而不實精美的器皿。
陳錦瞳看嗒嗒出手豪氣干云,知他是代表了朝廷來嘉獎后。進之人,欣然一笑。就在此刻,一群人已魚貫朝著他而去,隊伍排起來,將東西高高的恭恭敬敬的舉起來
陳錦瞳看到這里,凝思了片刻,暗忖如今想要靠近朝廷,豈非輕而易舉這嗒嗒乃朝廷舉足輕重之人,一旦和他結交,將來豈非順理成章可以做調研嗎
但此時此刻,苦于沒有進身之階,陳錦瞳苦思冥想了片刻,頓然一笑,“且慢”
她這一聲“且慢”,聲音很是嘹亮,有點振聾發聵,以至于旁邊眾人的視線很快鎖定在了陳錦瞳身上,東方玄澤伸手摸一摸眉峰,明白陳錦瞳又要作妖了。
但還不知她老人家具體要做什么。
陳錦瞳就是如此這般一次一次不厭其煩的折騰著眾人纖幼的神經,接著,陳錦瞳起身恭恭敬敬給嗒嗒行禮。
那嗒嗒知陳錦瞳有話要說,掃視了一下她,含笑道“你這后生要說什么呢”
“小子初來乍到,可以參加一年一度的春捺缽,實在是躬逢其盛,三生有幸呢聽說挑戰不進行到最后,將不會誕生冠軍,是也不是”陳錦瞳轉動了一下慧黠的黑瞳,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
對方也唯恐調入陳錦瞳精心編織的陷阱,微微咳嗽一聲,“是然,怎么你這后生有何指教呢”
“大人,”陳錦瞳嘴角綻放了一朵甜笑,慢吞吞道“我不是過來攪局的,看大家龍爭虎斗不由得見獵心喜呢,既每個人都可以朝勝利者發出挑戰,不知小人能不能呢”
這嗒嗒聽到這里,驟然明白了陳錦瞳的企圖心,接著,他老人家用同情的眼神瞅了瞅陳錦瞳的小身板,慢慢悠悠道“如若不小心打死了人,對方是概不負責的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