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也懶得聽,全神貫注盯著他看,東方玄澤說的不錯,這白馬的下盤功夫很好,但上半身就不怎么樣了,聽說草原人為訓練自己,會用一百斤的沙袋捆綁在大腿上跑步,這才有了他們舞臺上爭奇斗艷的一幕。
那小白馬說完已靠近了陳錦瞳,他的手搭在了陳錦瞳的肩膀上,用力一丟,只感覺陳錦瞳的身體輕盈極了,他哈哈大笑,發覺陳錦瞳比一般人都好對付,用力將陳錦瞳的身體砸向了地面。
就在眾人唏噓一聲,都捂住了眼睛的時候,劇情卻頓然反轉了,陳錦瞳的身體眼看就要和地面親密接觸,但她忽而輕盈的竄了出氣,亭亭玉立在了小白馬的背后,她用力推了一下小白馬的肩膀。
小白馬的身體好像一座須彌山一般穩,真正是紋絲不動,他的腳掌好像粘連在了擂臺上,陳錦瞳只能試圖讓他上半身搖擺。
此刻小白馬再一次抓住了陳錦瞳,有了前車之鑒,他這一次的力量大了不少,用力摔,但陳錦瞳就是不落地,小白馬此刻才知陳錦瞳有兩下子。
剛剛,嗒嗒看陳錦瞳上臺,已料定陳錦瞳會被誤傷,哪里知道這中原人也很是厲害,打斗的竟比之前每一場都精彩。
旁邊的合達爾看陳錦瞳有模有樣,與有榮焉,“哈哈哈,這是我新近認識的小友,想不到她竟這么厲害。”
合達爾露出個與有榮焉的微笑,東方玄澤卻為陳錦瞳捏了一把冷汗,至于小丁,他的視線寸步不離的看著陳錦瞳。
在眾人看來場面很精彩,但習武之人都看得出從挑戰賽發起到現在,陳錦瞳一點兒沒有討到便宜。
“怎么辦這怎么辦啊”小丁焦急的看向東方玄澤。
然而東方玄澤畢竟和陳錦瞳心有靈犀,他笑了笑,“瞳兒在消耗那人的體能,那白馬是個急性子,他想要速戰速決,但瞳兒就不讓他得償所愿。”
東方玄澤已知道了陳錦瞳的套路,逐漸的也不怎么擔心了,那小白馬被陳錦瞳挑釁,怒從心頭起,急吼吼靠近就要消滅掉陳錦瞳,他這邊一著急,自然方寸大亂,陳錦瞳轉攻他的頭和手臂,那人蠻牛一般,躲避都不躲避,任憑陳錦瞳的拳頭招呼過來。
陳錦瞳打砸那人的頭,那人絲毫不避讓,陳錦瞳握著拳頭砸向了白馬的耳朵,頓時一股氣流長虹貫日一般進入了白馬的耳洞,白馬只感覺耳邊有銅鑼聲,接著七葷八素什么聲音都出現了。
氣的白馬“啊啊”亂叫,迫不及待要收拾掉陳錦瞳,陳錦瞳嫣然一笑,勾勾手。
“來啊,來啊。”那白馬使出了必殺技,他臀部后垂,肩膀耷拉下來,接著一鼓作氣起身,相撲一般的撞了過來,陳錦瞳急忙躲避,白馬的身體撞在了圍擋上,木樁子險乎拔地而起。
“哇呀,老狗熊啊”陳錦瞳笑著躲避,白馬更不答話,如是反反復復的撞,陳錦瞳悲劇的發現,此人的力量源源不斷,想要消耗殆盡簡直是做夢,最好的辦法只能是四兩撥千斤,他眉頭一皺計上心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