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白馬心服口服,他被陳錦瞳那一系列緊鑼密鼓的操作弄的精疲力竭,此刻一倒地已沒有力量了,“你可真是厲害,今年這頭一把交椅是你的,厲害,厲害我、我甘拜下風啊。”
其實也沒有什么十分厲害,陳錦瞳不過利用了巧勁罷了,看那人氣喘吁吁,陳錦瞳伸手將白馬攙了起來,“好啦,友誼第一比賽第二,我贏了我也不能驕傲自滿,你輸了呢也不能自暴自棄,明年今日一決高下了。”
有人攙扶失敗者下場去休息了,成陳錦瞳奉獻了一波絕無僅有的刁斗,簡直精彩到讓人目不暇給,大家目瞪口呆意猶未盡。
此刻旁邊的東方玄澤拉扯了一下合達爾的衣袖,那合達爾當即領悟了他的意思,那合達爾急忙湊近嗒嗒。
“嗒嗒,今日獲勝者是我那小友呢。”
“真是“不拘一格降人才”,陳彤武功很好可圈可點,她這是四兩撥千斤,厲害,厲害來,給我賞賜。”嗒嗒中肯的評價了兩句,接著一群人送了禮物給陳錦瞳,陳錦瞳來者不拒。
但一會兒后下臺后卻將從里頭挑選了貴重的幾個分別送給了他們,嗒嗒心花怒放。
“這些是給蘇大人的。”陳錦瞳將剩余一籮筐的禮物送了過去,那是中原的酒具,一水都是陶瓷。
草原上沒有黏土,器皿不是皮革做的就是木頭做的,笨重而丑陋,因此人人都希望得到一套骨瓷做的器皿。
如今蘇赫巴魯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這個,自然歡喜大笑,陳錦瞳知那蘇赫巴魯是見錢眼開唯利是圖自然,因此決定用小恩小惠來籠絡他。
“合達爾大人,”陳錦瞳亭亭玉立在合達爾面前,她看起來英氣勃勃,“這是送給您的,還請您笑納。”
合達爾連連點頭。
陳錦瞳沒有給自己和留任何紀念品,她靠近了東方玄澤,東方玄澤在和嗒嗒聊天,兩人聊的不亦樂乎。
“東公子,你中原果真是人才輩出,厲害,厲害啊剛剛若不是你出手相助,我這條命”嗒嗒唏噓不已,目光膽怯的看著地上的旗桿。
有十來個人已過去搬運旗桿了,那旗桿是陰沉木做的,重量可見一斑。
“不過舉手之勞罷了,大人不必掛懷。”東方玄澤一笑,但救人一命的恩德卻不會一筆勾銷,嗒嗒摸一摸下巴,“對了,你們是生意人對嗎我就賞賜你們一點東西作為謝忱了。”
嗒嗒立即讓人去準備,但東方玄澤卻單膝跪地,“大人,錢財乃身外之物,小可這多年來做著無關痛癢的買賣,不能為國家分憂解難,到底心有不甘小人和陳彤從小就在學習武功,真正是壯志難酬,如若能追陪大人鞍前馬后聽差,將來博得個名滿天下、封妻蔭子也是大丈夫一輩子的功業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