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瞳兒對您言聽計從。”
東方玄澤一眼“我信你個鬼”的表情,陳錦瞳有點莫名的尷尬,拉住了東方玄澤的手,“事急從權嘛,現如今你想想,我如若不提出挑戰小白馬,現如今我們怎么可能靠近嗒嗒”
“話雖如此,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鋌而走險,不是嗎”東方玄澤摸一摸陳錦瞳的臉,輕柔道。
陳錦瞳連連點頭,他對她好,她心知肚明。陳錦瞳決定,不到萬不得已不自作主張,她說了千言萬語懺悔的話,直聽的東方玄澤開開心心此事才罷休。
下午,果真有人開始調查他們三個人的身份,陳錦瞳乃正兒八經的雇傭兵出生,反偵察能力很強,那賊眉鼠眼之人一出現,當即引起了陳錦瞳的注意。
陳錦瞳假作什么都不察,該做什么依舊還做什么,他們三個人已合作出一份獨到的默契,那默契此刻已被發揮了個淋漓盡致。
只一個眼神和一個動作已可讓對方明白自己的心念和意圖,他們各行其是、魚目混珠。
那人未能調查到更多的訊息,只能知難而退,好的是,之前賄賂過的合達爾和蘇赫巴魯已為他們重新偽造了一重身份,這兩人已看出他們會平步青云,因此情愿為人作嫁。
全新的身份奠定了全新的基礎,在合達爾的協助下,陳錦瞳等成了正兒八經的生意人,他們每一年都走南闖北,雖出生于番邦的帝都,但卻是混血人,他們和中京人只生意往來,私下里潔身自好,從不會和中京人有任何過多的聯系。
陳錦瞳很滿意合達爾的偽造,對其感激不盡,東方玄澤也表示了自己的謝意,道“他日我們能有個好的將來,自然不會忘記您的栽培,日后在嗒嗒身邊謀事,用得到大人您的地方很多,我們還要輔車相依啊。”
“哎,可不是怎么說”合達爾一拍大腿,“多個朋友總好過了多一個敵人,我看你們也是知恩圖報之人,因此情愿實打實的幫助你們。”
眾人其樂融融,晚上歡聚一堂,東方玄澤和陳錦瞳做東,邀了合達爾和蘇赫巴魯吃酒,吃喝玩樂后已是后半夜,大家都疲倦,各奔東西。
陳錦瞳和東方玄澤肩并肩回到屋子,一想到明日就要離開這里了,倒是有一點戀戀不舍。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嗒嗒那邊已經來了人,一群士兵趕馬車過來迎他們過去,陳錦瞳和東方玄澤等更換了嗒嗒為他們準備的衣裳,朝著他們的大本營而去。
陳錦瞳因初來乍到,對這里的某些人事構架了解的浮光掠影,因此不少的消息是一面走一面在調研,陳錦瞳發現,這帝都的情況和中京大同小異。
朝臣只要稍微有一點身份地位的都有自己的官邸,那嗒嗒的府邸比合達爾的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馬車停在了莊園外,陳錦瞳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擁有穹隆的,看起來好像個清真寺一般的建筑物。
草原狂風比較多,屋頂多不用瓦片,修筑成葫蘆一般的模樣,那葫蘆頂上有尖利的劍鋒一般的東西,一柱擎天,看來倒很有異域情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