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哪里知道東方玄澤在看什么,發覺他老人家進入已許久了,也不見出來,不禁焦慮,不遠處似有腳步聲靠近,陳錦瞳出聲示警,里頭的東方玄澤充耳不聞。
“乖乖,還不出來”她等不及了,唯恐內室有什么危險羈絆住了他,急忙過去幫忙,結果卻看東方玄澤氣定神閑的坐在胡馬汗經常坐的位置在看什么東西,陳錦瞳看到這里,忙道“外面來人了,你到底看夠了沒有啊。”
“瞳兒,不知你發覺沒有,他才是真正遵養時晦撥亂反正之人,對嗒嗒,可汗是曲意逢迎明修棧道,實際上你看看這些。”陳錦瞳一看,東方玄澤面前攤開了不少書信,有的是和各國元首密切聯絡的外交信,有的是防御和戒備的內容。
花樣繁多。
“走啦,以后再來。”陳錦瞳已聽到了遠處的腳步聲,她畢竟在這內庭聽差,對外面的聲音乃至于這屋子的格局等一清二楚,此刻不走,外面那侍衛蜂擁而至,他們想要走就來不及了。
“走”東方玄澤心亂如麻,當他看到某些秘密的時候,猶如來到了個引人入勝的洞穴,里頭處處都是玄奧,自然看的流連忘返。
陳錦瞳握住了東方玄澤的手直奔門口,哪里知道兩人這才一轉身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胡馬汗。
胡馬汗不是在陪嗒嗒喝酒聊天,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陳錦瞳和東方玄澤都沒有料到意外來的如此之快,陳錦瞳震驚,東方玄澤目光有一點呆滯。
“汗、汗王”陳錦瞳苦思冥想也找不到借口,老天啊,他們兩人好端端的進入人家書房做什么什么樣合理的借口此刻看起來都是齊東野語、天方夜譚。
“你們在這里”是個疑問句,但卻僅僅是平靜流暢的口吻,兩人聽到這里也跟著放心不少。
胡馬汗似乎也不意外陳錦瞳會偷窺探查,微微揮揮手屏退了背后那一群人,那眾人已飄然離開,幾個人面面相覷,陳錦瞳慚愧不已,“我不該在背后調查您。”
“到里頭說話,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胡馬汗的眼神是友好而真誠的,似乎果真是朋友之間的邀請,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對望一眼,丈二和尚一般邁步朝著屋子而去。
這一刻,她的小腿真的猶如灌了鉛一般。
自從陳錦瞳來到這里,胡馬汗就對她信任有加,今日陳錦瞳做了這等瞞心昧己家神通外鬼之事,這無疑在宣布他們的立場,無疑在挑釁他。
而他們之間親厚的關系也將因此事而消失殆盡。
陳錦瞳有點遺憾,跟胡馬汗進入屋子,他坐下后對兩人道“坐下來休息休息,嗒嗒一時半會不會醒過來。”
陳錦瞳神經逐漸放松,知他沒有敵意后,順理成章坐在了對面。
“謝了。”東方玄澤抱拳表示感謝,坐在了對面,胡馬汗凝望著他們兩人,“陳彤,你也沒必要這樣拿糖作醋的,其實你們調查本汗的時候,本汗也在調查你們,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才能取得他的信任,才能為他指派后偶來本汗發現,你們留在他身邊是你們自覺自愿的,但你們絕非和他同流合污之人,你們有自己的信條,是也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