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清早,陳錦瞳再次來到了監牢,嗒嗒一夜無眠,他席地而坐,面對窗口看著外面的白光,那小小的窗口開的那么高,一般人想要觸碰都沒有可能,外面的天光明媚,是全新的一天了。
他苦思冥想,想不出脫困的計劃,如今正在胡思亂想呢,陳錦瞳到了。
嗒嗒回身一看,眼頓時亮了,“陳彤,你來了我安排你做的事你可以做了嗎”陳錦瞳向來對他言聽計從,被拘禁的這一段時間,人人都對他敬而遠之,唯陳錦瞳不停的過來看他。
陳錦瞳咳嗽了一聲,假裝拿出銀子賄賂獄卒,“大哥,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那人握著銀子離開,陳錦瞳這才靠近嗒嗒,嗒嗒一看,陳錦瞳送了不少吃的過來,他固然沒有一點點胃口,但也支持盈保泰的前提是填飽肚子。
“吃吧,大人小心駛得萬年船,外面的事我們已在安排了,今日大臣們一定會抗議,您放心好了,但如今光憑一枚銅牌,大家還不肯相信此事是您的安排,如若可以,請您將您的外衣脫下來,算是個信物啊。”
此刻他哪里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聽陳錦瞳這么說,他那急忙將外衣給了他,陳錦瞳似乎很著急,行色匆匆離開了。
嗒嗒一面吃東西,一面感慨,陳彤啊陳彤,你不避斧鉞來看我,如此鋌而走險善解人意,不愧是我幕僚中的翹楚啊。
一刻鐘后,東方玄澤收到了飛鴿傳書,陳錦瞳將一切都安排好了。
隨后,鄭邱意更換了一件太監的衣裳,他和東方玄澤來到了監牢,牢內,嗒嗒已半死不活,他氣喘吁吁躺在地上,顯然已被大刑伺候過了。
“你們不是說嗒嗒好好兒的,如今怎么遍體鱗傷”鄭邱意責備的看向東方玄澤,其實那監牢里的人是個臨時演員,東方玄澤的計劃,陳錦瞳的安排。
為防備一切被鄭邱意識破。監牢內的演員百里挑一,無論是體貌還是聲音等都天衣無縫,那人蜷縮在里頭,一派苦不堪言的模樣。
“如今朝廷總要屈打成招,所以,鄭兄你可要早早的安排起來。”東方玄澤提醒了一聲。
“大人,大人啊。”鄭邱意激動的呼喊,干稻草上的男子緩慢的點點頭,“鄭邱意,快,快發兵。”
因條件不允許他們長談,所以匆匆會晤后就結束了,從王宮出來,鄭邱意氣憤填膺,“真豈有此理我這就行動。”
“宜早不宜遲”
外邊計議已定,東方玄澤飛鴿傳書給陳錦瞳,陳錦閱過送到了胡馬汗手中,胡馬汗一看,大喜過望,“真好,本可汗的心腹大患今日要連根拔除了。”
“這一次他們會傾巢而動,但我們也要早早的安排。”陳錦瞳和胡馬汗聊了聊,胡馬汗這多年來也屯兵不計其數,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在這最后被壓迫的戰斗里,大家全力以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