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可知道瞳兒和我是什么關系”東方玄澤瞅了瞅胡馬汗,那眼神分明在警告。
胡馬汗卻不怕,他曼聲道“在我草原,女孩子沒有談婚論嫁之前都有機會選擇自己的另一半,設若王爺不同意讓我追求陳錦瞳,那就是王爺沒有自信力了。”
不得不說,元首很水說話,這綿里藏針的一句分明在挑釁,但卻柔和到讓人不怎么能看出他話語背后的居心和目的。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既可汗喜歡她,我怎么能橫加阻撓,但瞳兒心頭只有一個我。”東方玄澤看向窗外。
不遠處的草原猶如低小的丘陵一般起起伏伏,在那視線可看到的終點,東方玄澤和胡馬汗同時看到了陳錦瞳。
她陳錦瞳在東方玄澤和胡馬汗簽訂條約協議的時候人已到馬廄找馬兒去了,“你們這最烈的馬兒給我找一匹,我在中京時常調馬,如今見獵心喜倒是想要調價調價。”
實際上草原的馬兒野性難馴,可比中原人用飼料投喂出來的馬兒厲害多了,陳錦瞳不知深淺,而那太監有心阻撓,但陳錦瞳卻不管不顧,憑直接果真找到了一匹劣馬。
“就我看,這一匹馬卻比其余的都厲害不少呢,就這個了。”陳錦瞳縱身一躍已經上了馬背,手中的鞭梢一揮舞,馬兒已人立起來,嘶鳴了一聲,掙脫了馬韁繩朝著綿延不絕的草原而去。
陳錦瞳用力攥著馬韁繩,那馬兒和她較量起來,時而她被甩出去,時而身體好像流彈一般搖擺,陳錦瞳從白落落哪里學到了駕馭良駒的精髓,如今得心應手不在話下,倒是看得東方玄澤和胡馬汗心驚肉跳。
“那是獅子驄。”胡馬汗指了指不遠處的陳錦瞳,那獅子驄是劣馬里頭數一數二的異類,平日里人們一靠近,它老人家就要噴響鼻尥蹶子,甚至于腳蹬人。但在陳錦瞳胯下,那出了名的野性難馴的馬兒竟平靜到不可思議。
東方玄澤唯恐陳錦瞳遭遇危險,已拔足狂奔朝著陳錦瞳的方向而去,陳錦瞳全神貫注在調馬,一開始那馬兒確乎猖獗桀驁,但很快馬兒就平靜了下來,陳錦瞳歡呼了一聲準備離開,哪里知道有人丟了套馬桿過來一下子套取在了馬兒脖頸上。
這也就罷了,還有人丟了絆馬索過來纏在了馬兒的足踝上,好個汗血寶馬,它恐怖的嘶鳴了一聲,跌在了塵埃里,陳錦瞳武功很好,她飄然落在了馬兒身邊,那雙黑漆漆的眼盯著不遠處的肇事者。
始作俑者也是策馬而來。
之前陳錦瞳無數次看到胡馬汗,每一次看到的他都是病怏怏的,垂頭喪氣的,但今日卻不同,胡馬汗看起來勇猛極了,他策馬而來,大概是怕陳錦瞳遇險,先后丟了套馬桿和絆馬索將那野性難馴的馬兒給收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