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上,爭奪一物的所有權,往往是通過武力的較量來決定的,因此,很快擂臺就搭建起來了。
“三局兩勝,話不多說,那就開始吧。”胡馬汗已做好了挑戰的準備,握著鐵拳揮舞了一下。
“恭敬不如從命。”
東方玄澤陰鷙的眼冷厲的盯著胡馬汗,上一刻的柔情和現在的狠戾完全判若兩人,他在角色的切換上竟是如此的天衣無縫,陳錦瞳看他們兩人似乎準備決斗,倒是有點好奇。
“喂,你們做什么呢”陳錦瞳揚眉問,探尋的語調高高的挑起來。
“說什么”胡馬汗淡淡一笑,“我們兩人切磋一下,玩一玩。”陳錦瞳看胡馬汗在笑,知事情不怎么嚴重,再看東方玄澤,東方玄澤卻兇巴巴的將她拉到了背后。
接著,刁斗開始了,兩人同時上了高大的擂臺,陳錦瞳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還以為這僅僅是尋常的格斗,其目的不過是切磋一二,自然會點到為止。
她不但不為兩人中的任何一個擔心,此刻還反而笑了笑,津津有味的盯著他們,胡馬汗看東方玄澤已上臺,抱拳道“前幾日,承蒙王爺幫本汗料理了嗒嗒,真乃銘感五內,但一碼歸一碼,我可不會因了你的恩德而手下留情。”
“廢話好多”東方玄澤冷漠的瞥了一下對面人,示意他大可不必言來語去,接著兩人打了起來,陳錦瞳鮮少見胡馬汗發功,他向來平易近人且身體羸弱,他的日常就是吃飯、吃藥、睡覺。
但今日胡馬汗卻完全不同,他卸掉了偽裝,渾身都是利劍出鞘一般的鋒芒,兩人拳來腳往已打起來,胡馬汗武功很好,觀察力敏銳。
多年前他承一世外高人指點過,那人對中京的武功了如指掌,那人做他的老師,胡馬汗獲益匪淺,經勤學苦練武功已臻化境,師父說他爐火純青,因此不再繼續調教,云游四海去了。
那些武功,他記憶猶新,日日在偷偷摸摸的苦修,如今終于派上用場,陳錦瞳看胡馬汗完全舍棄了草原人撲、跌、打、砸幾個招牌動作,轉而全部用了中京的武功和套路,她也大吃一驚。
好生奇怪,胡馬汗怎么竟會這個至于東方玄澤,他始終來者不拒,任胡馬汗出拳頭的角度多么刁鉆,他似乎總能未卜先知,而任胡馬汗腳從哪一個方位踢出,東方玄澤也能提前捕捉到。
兩人棋逢對手,臺下看客簇擁了一群,大家都忘記了做自己的事,大家都在急切而熱烈的鼓掌,他們鮮少見到可汗這樣酣暢淋漓和某人決斗。
和陳錦瞳乃至大眾的觀點一致,大家都知可汗病入膏肓,哪里見過他和人打斗,然今日一見才知道可汗武功高強,竟會中京人的套路和拳腳,且面對悍勇之敵東方玄澤,他非但沒有落敗的跡象,反而似乎還比東方玄澤更厲害。
“啪啪啪”一通無影腳,踢的東方玄澤接連后退,后腰抵在了欄桿上,胡馬汗身體在半空中一個鷂子翻身,一招彪悍的掃堂腿已攻擊到了東方玄澤的下盤,東方玄澤臨危不懼,腳掌后移了兩步,一招餓虎牢門已抓住了胡馬汗的肩膀,他朝著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