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廄內的馬兒,但凡有你看中的,都是你的。”胡馬汗看向陳錦瞳,陳錦瞳聞聲,歡喜的點頭。
刁斗已結束了,胡馬汗豪氣干云一笑,“如若不是我身體不好,今日你我櫻桃該死平局。”
“本王向來不以成敗論英雄,你這也是實事求是的話。”東方玄澤點頭,是的,如若不是胡馬汗的身體沒能調整到一級的備戰狀態,一定不會這么快就結束。
“東方玄澤,本汗鮮少見到如你一般的人。”他欣賞的盯著對面人,猶如在看什么鳳毛麟角的珍品一般,“本王意欲和你潔白金蘭,你看怎么樣”
其實,東方玄澤也不討厭胡馬汗,但義結金蘭卻不敢,推諉道“本王也正有此意,奈何本王是過來調劑邊境線上的戰事,你是草原人,我是中京人,到底還是涇渭分明的好。”
胡馬汗也不是冥頑不靈之人,他一想確乎如此,也不去為難東方玄澤,得知東方玄澤準備離開,胡馬汗送了不少罕見的禮物過來,什么一千年的老山參啊,什么活血化瘀的藏紅花了,什么貂皮鹿茸之類數不勝數。
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卻一個禮物不接受。
到第二日,兩人決定回京,陳錦瞳果真挑了那獅子驄做坐騎,至于東方玄澤,他也認認真真為自己挑選了一匹良駒,兩人道明去意,胡馬汗只能點頭,餞別的宴會設在十里長亭。
真寒蟬凄切,對長亭晚也,胡馬汗依舊準備了馬車了禮物,陳錦瞳掀開車簾一看,“哎呦”了一聲急忙后退,“這是做什么我們可不高這么多的東西。”
“還請二位笑納,大恩不言謝,你們對草原的貢獻是突出的,本汗沒齒難忘。”胡馬汗神情激動。
“既然大恩不言謝了,這些身外之物也就不要送來送去的了,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因天氣逐漸變冷了,所以陳錦瞳挑選了兩件重裘,一件交給了東方玄澤,一件自己用。
象征性的挑選了兩件禮物后,胡馬汗這才笑逐顏開,臨別之際,胡馬汗倒是難舍難分,眾人飲酒,“那么我們就去了,城下之盟已定,如今口血未干,還請汗王嚴格恪守執行”
“是,是。”胡馬汗連連點頭。
“那就后會有期了,我們走了。”陳錦瞳似乎有千言萬語,但那要說的話已被東方玄澤凜冽的眼神扼殺掉了,隨意道別后,二人上路了。
為讓他們可以順利的回去,胡馬汗將一站地圖給了他們,這地形圖上,很多東西都標注的一清二楚,陳錦瞳將地圖攤開在獅子驄的馬背上,一邊飽覽,一邊對著眼前風景指指點點。
出居庸關后,太陽逐漸上升,晚秋的陽光已是強弩之末,一點兒不顯得,倒是有點少見的溫和,馬兒不疾不徐的馳騁在馳道上,陳錦瞳回身看了看東方玄澤,“你說,你以后邊境線上還會出問題嗎”
“大概一勞永逸了吧,但也不可掉以輕心。”
“要是能讓他們化入我們就好了,夷漢雜處,逐漸的不分彼此。”陳錦瞳這么一說,東方玄澤卻聽出了她的勃勃野心,“這個也需要時間,不著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