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晚上鳳哥兒還有節目,陳錦瞳不想繼續叨擾,道別后笑著上路了,從梨園出來,白落落依舊在張望,陳錦瞳伸手在白落落面前斬落了個橫截面,“怎么搞的嘛,看你魂不守舍的模樣”
“他是那樣完美的人啊,口才好,人品也好,模樣也俊。”白落落真恨不得將全世界最華麗的辭藻都堆砌在他身上,陳錦瞳忍俊不禁,在他看來,鳳哥兒的確能給人帶來一種別開生面的驚為天人的錯覺,但還沒有這么浮夸。
“哎呦,是您老人家在呢”大夫人給崔嬤嬤行禮,崔嬤嬤知大夫人的來意,道“三小姐就要出嫁了,如今宮廷里的禮節多了去了,我們還要學習其余的流程,夫人要是沒有什么事且不要過來搗亂,耽誤了良辰吉日皇上怪罪下來,你我都要人頭落地。”
因此,大夫人倒很給崔嬤嬤面子。
宮里頭的老嬤嬤不是前朝老太妃跟前聽差的,就是皇后娘娘面前的大紅人,她負責教習新入宮的成員,此人是皇宮里的活化石,得罪了她,她只需在皇親貴胄耳邊吹一點耳邊風,不少人就要遭殃了。
“陳錦瞳,是我讓她敲門的”大夫人到了,那崔嬤嬤起身瞅了瞅大夫人,眼神很不屑,“哎呦,是大夫人嗎”
陳錦瞳討厭狗仗人勢的人,怒沖沖道“怎么敲門呢,真目中無人”
兩人還在聊天呢,陳玉瑩和大夫人就到了,有丫頭用力的毫無禮貌的敲門,“陳大人,大夫人來看您來了。”
但她到陳錦瞳這里,卻發覺陳錦瞳安靜極了,順溜的去走一切的流程,竟一點兒都不為難自己,至于模仿能力和觀察力,雇傭兵出生的陳錦瞳自然手到擒來。
“大人這氣度,這派頭,這一份難能可貴之心,就不要說男人了,連我們這些年過半百的女人看到大人也感覺自嘆弗如,望塵莫及呢。”崔嬤嬤聽說了不少陳錦瞳的豐功偉績,還聽說陳錦瞳脾氣不好慪氣起來見人就教訓。
陳錦瞳是過目不忘之人,倒是弄得陳錦瞳不好意思。
大夫人含笑點頭,一會兒后,母女兩人已大搖大擺到了后院,陳錦瞳的學習告一段落,她正在飲茶休息呢,對面崔嬤嬤連連贊美
大夫人也聽說陳錦瞳要成婚了,和陳玉瑩商量如何在這節骨眼上作難一下陳錦瞳,陳玉瑩道“娘親,刺繡一事陳錦瞳不諳熟,如今也不見她做嫁衣,我們何不”
好在陳錦瞳學的很快,不過輕而易舉已掌握了精髓。
她用心后,發覺這些理解沿襲的似乎是孔老夫子的“周禮”,但明顯卻比周禮略復雜、花樣繁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