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姨娘恐懼的很,她滿以為只要自己將靠山老夫人和老爺搬出來那大夫人就會怕,哪里知道大夫人如今早不管不顧,她上前去一把揪住了花姨娘的發辮,“少在這里用老爺來壓我,即便是老爺到了,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
花姨娘已無計可施,硬生生被教訓了個人仰馬翻,到下午,她的侍女才膽戰心驚的將花姨娘攙扶了回去,晚上花姨娘去找陳百現,她才一開口,就被陳百現怒懟了回來。
花姨娘從未和陳錦瞳交鋒,如今從老爺的表現上明顯可以看出陳百現對陳錦瞳恐懼,不但不去挑釁陳錦瞳,甚至還有點投鼠忌器的惶恐,她從屋子出來,哭哭啼啼回去了。
陳百現怒了,“趕出去,來人啊,快趕出去。”
“老爺,您這是讓妾身受委屈而不管不顧嗎那手鐲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東西,然而畢竟是老爺送給臣妾的禮物啊,怎么能說丟就丟了呢”花姨娘灑淚,跪在地上啜泣。
陳百現了解陳錦瞳的人品,不要說一對兒和田玉的手鐲了,就是成百上千的金銀珠寶堆放在陳錦瞳的門口,陳錦瞳也“非禮勿視,非禮勿動”,這顯然不過是個借口罷了,陳百現本就嫌惡花姨娘,如今聽花姨娘要讓自己去“處理公道”一時之間厭煩,用力的推開了她。
但現如今如今他對陳錦瞳退避三舍,在他看來陳錦瞳就是個大刺猬,他一不小心很有可能會刺傷,哪里敢去挑釁而這花姨娘竟好端端的去鬧,鬧也就罷了,竟用一對兒手鐲來做事。
第二日,花姨娘哭著去找老爺,告訴陳百現自己昨日去陳錦瞳那邊玩兒,被陳錦瞳偷了一對手鐲,她哭哭啼啼,奔著要拿小金人的演技來陳述事情,此事要是放在之前,陳百現一定會鬧一鬧。
看陳錦瞳這樣,花姨娘只能離開,但從陳錦瞳屋子出來后,花姨娘卻決定折騰一把陳錦瞳,我不好過,人人都不要好過。
譽著想,和“怕”和“退縮”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是陳錦瞳不是不去斗而是不屑于,盡管大夫人曾幾何時也炮制了一系列的手段來對付陳錦瞳,但在陳錦瞳看來那些不計其數的手段真可謂低劣到了極點,她不收拾大夫人不外乎是為自己清
“恕不遠送了,我才不和你同流合污呢,你如今斗不過她了,找我做替罪羔羊只要她不加害于我,我才不屑于和她蠅營狗茍你死我活,我和你不同。”
陳錦瞳哪里稀罕花姨娘的“好處”,她的眼睛刁的很,一眼就能看出花姨娘是真心實意要和自己合作,還是不過想要利用自己而已,她很快就感受到了來自于花姨娘內心的邪惡,不禁冷漠一笑,指了指門口。
“陳錦瞳,有朝一日只要我好過了,我做了正室,你也將好過起來,我會給你數之不盡的好處。”
陳錦瞳態度強硬,顯然不肯幫花姨娘,花姨娘思忖了許久,慢慢兒道“陳錦瞳,如今你還不斗一斗,將來你可要倒霉了,我現如今丟下這句話給你,倒是希望你能記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