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日里,水姨娘每一頓飯都務求和陳百現一起吃,她知道如何去贊美老爺,知道如何讓陳百現虛榮、膨脹。
“老爺好厲害啊,您投壺的本領都讓妾身刮目相看,妾身等投了一下午才中了一根,老爺,妾身手偶網好酸啊。”
“哎呦,我給你看看。”兩人卿卿我我,看來很是情投意合。
老狐貍陳百現做夢都想不到,自己身邊多了個陳錦瞳安插的眼線,那水姨娘更是如魚得水,宮里賞賜了什么,陳百現總要偷偷地留給水姨娘一份兒,水姨娘不去挑釁大夫人,反而是引逗的大夫人時常來鬧騰。
這么一來,看在老夫人眼中,分明是大夫人不知進退、拿糖作醋。
水姨娘也經常到老夫人院子去,她口才好,說的話讓人一聽就感覺快樂,老夫人愛水姨娘早勝過了愛大夫人,大夫人一著急,就去老夫人跟前告狀,一來二去,倒是讓老夫人疏遠了她。
水姨娘問陳錦瞳最近有沒有什么調查的,她也好做馬前卒,陳錦瞳笑道“我們來日方長,以后有用得到你的地方自會聯系你,不過在老狐貍眼皮子下面你也要注意點兒安全,至于大夫人,你更要小心。”
水姨娘連連點頭。
這日,陳錦瞳出城去走走,人才過朱雀大街就看到了白落落,今日白落落沒有騎高頭大馬,但她衣裳的花色特殊而鮮艷,在無數花花綠綠之中自成一格,陳錦瞳準備追上前去和白落落聊兩句,但見白落落直奔梨園,似是去看戲了。
她才準備進梨園,卻看到斜刺里過來了一個人,那人險乎和陳錦瞳撞了個滿懷,陳錦瞳趔趄了一下,“哎呦,你”
“好瞳兒,老遠就在追逐你,叫你,你啊你充耳不聞也就罷了,還對我視而不見”顧恒發牢騷,一面說一面嫌惡的皺眉,陳錦瞳哈然一笑,“哪里看到您老人家了,您老人家神出鬼沒。”
“做什么去”顧恒指了指梨園,“就知你要去看戲,日日看那什么風箏誤啊什么十二樓啊,有意思沒有我今帶你到郊外去,我們去看練兵,怎么樣”陳錦瞳早有此意,之前時常會鬧著讓東方玄澤帶自己到軍營去看看。
原來我朝重武輕文,重男輕女,軍營和武庫是不讓女孩子靠近的,但顧恒從來不是循規蹈矩之人,說帶陳錦瞳去看,就帶陳錦瞳去看。
“我可以去嗎”陳錦瞳期待的移動腳步,已尾隨在了顧恒背后,顧恒一笑了之,“自然可以去,隨我來。”
兩人策馬,一會兒就到了郊外,郊外有個練兵場,占地面積很大,人沒有到呢已聽到了軍營里熱火朝天的刁斗之聲,一片哼哼哈嘿熱鬧非凡,陳錦瞳是習武之人,向來比較喜歡湊這一份熱鬧,她前世接受的訓練是師父和教官為她連身定做的,她從未見過這團練的模樣兒,倒是心血來潮得很。
“等會兒進去你跟在我背后就好,我們看看就出來。”顧恒看向陳錦瞳。
兩人進入軍營,陳錦瞳看到一群步兵在操練,一個武將大汗淋漓,他站在隊伍前列,手中握著一把戈矛,“劈、刺、收回回馬槍,一二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