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被一股風吹到了陳錦瞳的耳朵里,以至于接下來的多半天陳錦瞳耳邊時不時地冒出來那一句意味深長的“品種不一樣。”
接著,陳錦瞳他們的馬車到了,眾人一看到小丁就知是東方玄澤到了,東方玄澤是皇族里口碑最好的,平邊境之亂,是他做的,那銅錢造假案是他一手偵破的,百里追兇、死不旋踵、忠心耿耿、兢兢業業,一切人世間最好的詞匯似乎都是為東方玄澤量身打造的一般。
大家驚呼起來,陳錦瞳聽到這打了雞血的吶喊聲,早生氣了,有女孩已解了香囊丟過來,原來在那個時代,這是一種女追男的風尚。
女孩看到喜歡的男子,可以將提前準備好生辰八字的香囊丟出去,那男子如若也中意自己,就可進一步發展,此刻一大堆香囊天花亂墜,看的陳錦瞳大大的生氣,看手邊有哦馬鞭,陳錦瞳一把握住了,用力一揮舞,但見空中多了一條燦爛的弧線,接著安歇香囊已七七八八爆豆子一般回歸到了女孩們的手掌。
大家一看陳錦瞳,索然寡味。
到學宮門口,老夫子人已進入了,東方玄澤下馬車,將手攤開放在了陳錦瞳面前,很是彬彬有禮,很有紳士風度,陳錦瞳與之十指緊扣,緩慢而地走了下來。
人群里爆發出一連串欷歔之聲,不少人對陳錦瞳只停留在“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程度上,此刻一看陳錦瞳,發覺這女孩鉛華弗御但卻風度翩翩,那一份婀娜和娉婷是不少女孩望塵莫及的。
大家死了命的化妝,竟沒陳錦瞳看來驚艷,他們這一亮相,頓時抓住了不少人的眼球。
“瞳兒不要著急,靠近我走。”東方玄澤親昵地調侃了一聲,陳錦瞳人在靠近,嘴巴里卻道“才不要靠近你,等會兒被人群起而攻之了。”
“他們可不敢。”東方玄澤哈哈一笑。
今日,陳玉瑩險乎遲到了,弄了個人仰馬翻才進來,陳錦瞳他們已自自在在的在里頭等著了,學宮內很安靜,和外面的喧囂與擾攘完全不同。
外面那群老百姓看他們入學去了,也都悻悻然離開。
今日是重新開學的第一天,學宮的院長需要講話,那是個面容清癯的老者,從他雪白的胡子去判斷年齡,沒有七老也有八十了。
他站在了人群正中央的一個高臺上,先是居高臨下這么盯著下面看,接著緩慢道“學員們也都到了,本夫子就學宮內的事情和大家講解講解,”他還在上面暢所欲言呢,卻看人群里的陳玉瑩正在和一個官家女子閑聊,夫子慍怒,“有的姑娘如此目中無人嗎”
陳玉瑩沒發覺夫子在警告自己,依舊還在笑,旁邊的陳錦瞳看不下去了,伸手拉扯了一下陳玉瑩的衣袖。
二小姐這才看到了夫子那黑洞洞的厲眸,那鷹隼一般的視線讓陳玉瑩惶恐,急忙閉上了嘴巴,夫子看竊竊私議聲結束了,這才捻須莊重道“蒙天子垂青,才修筑了這學宮,本夫子作為你們的院長,有的事卻要提醒,勿謂言之不預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