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們做什么呢”夫子儼然是怒火中燒,他的胡子都在顫抖,指了指那邊一群人“今日,好生背誦一遍弟子規。”
“夫子,您老人家不是還沒有來嗎我們等得無聊,所以嗑瓜子玩一玩,怎么還要懲罰我們”陳玉瑩幫助眾人協調。
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在對面看,不禁感覺好笑。
“夫子,您就不要生氣了,我制造的垃圾,我們自己收攏。”那圍了陳玉瑩團團轉的叫季清柳的女孩立即去尋找掃帚和簸箕,認認真真打掃起來。
“嘖嘖嘖,他們竟還以為是垃圾的問題導致的。”陳錦瞳冷笑。
“這是家教和素質問題,夫子日日在強調讓大家潔身自好,克己復禮,這群家伙哪里有什么禮節”東方玄澤和陳錦瞳的看法向來一拍即合。
這也就應了那句話“聰明人的朋友也是聰明人”。
夫子無心去責難任何人,因為月中的考評已到了,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夫子有一肚子的問題要問,眾人也都做好了回答的準備。
“今日已是月中了,學宮成立到現在已過去了十幾天,”夫子背負了手在眾人面前踱來踱去,此刻大家已徹底的安靜了下來,院子里只能聽到老夫子的聲音硬語盤空,“皇上將你們交給了本夫子,本夫子就有權利嚴格的教授你們,考核你們,換句話說你們的答卷也是本夫子交給朝廷的答卷,今日是月中,朝廷準備了問題給諸位,諸位仔細聽。”
來了來了,該來的終于來了。
陳玉瑩那邊都逐漸安靜了下來,空氣靜默,落針可聞,夫子摸一摸下巴,“諸位,皇上問諸位的第一個問題乃是“何為君,何為臣”,大家可暢所欲言。”
大概這問題不但要回答,尚還需辯論,因此消耗的時間比較長,夫子已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他盯著眾人看,一會兒后,陳玉瑩那邊的人已經舉手。
“哦,謝公子,你說。”夫子捻須,期待的眼晶晶亮。
那謝公子行禮如儀,“君是天下,臣僚當是被籠罩在天下的房屋。”道理是正確的,但夫子顯然不滿意,陳錦瞳聽到這也感覺這家伙回答的意猶未盡,老百姓呢
夫子依舊和善的笑了笑,“好,但卻美中不足,還有沒有更好的回答”
陳錦瞳發現,他們回答的時候旁邊有個書記員在做筆錄,也就是說他們不假思索的回答,很有可能會是乾坤殿過目的東西,因此需要慎重。
眾人還在苦思冥想,顧恒已舉手,夫子讓顧恒闡述,顧恒慢吞吞道“君臣之間應該有等級的制度,應該是統帥的關系,但在必要的時候也還要合作起來。”這個道理比剛剛可好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