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看小丁這模樣兒,咳嗽了一聲,“罷了,你也不清不楚,不如我自己去了解,我到他書房去看看。”
小丁自然不能拒絕陳錦瞳的探查,于是半夜三更陳錦瞳進入了東方玄澤的書房,她準備從最近他的公文內管中窺豹,結果發現的發現東方玄澤已經多日沒處理公文了,桌上堆放的還是前一段時間的東西。
忽而陳錦瞳看到一張絹紗下壓了一張東西,拿起來湊近一睨,發覺竟是一張畫,她首先看到的是暴露出來的部分,看那卷舒的紋路似乎是一女子的衣裳。
陳錦瞳氣壞了,好你個東方玄澤,我說你最近樂不思蜀呢,原來你已移情別戀。
你老人家日理萬機,竟還有時間風花雪月
陳錦瞳腹誹著。
她逐漸將那絹紗拿出來,一看之下發覺下面有一張紙,熟宣上畫的肖像竟是自己,東方玄澤也是“黃帶子”,水墨丹青從小就在學,對物象的描摹已得心應手。
陳錦瞳這一看,就看蹙著女子是自己,看到這里,不禁一笑。東方玄澤在畫像旁邊還有提拔和落款,上有李白的“秋風清秋月明,相親相見知何日,此時此景難為情”等千古名句,可見畫像的時候他是很思念她的。
陳錦瞳推理,日理萬機的東方玄澤一定是在工余時間畫畫,而他的工余時間只怕都是后半夜了,大概他也有和自己一般的思念,不過不同點在于,東方玄澤沒尋找她的意思,但陳錦瞳已完全不同了。
看了畫像后,陳錦瞳抓了旁邊的毛筆,濡墨后在紙張上寫了幾個字,“陳錦瞳夤夜到此一游,我愛你”,陳錦瞳表達的很直率,直率到有點潑辣,也不知假以時日東方玄澤看到后會作何感想。
陳錦瞳出來這么一趟,此刻倒是感覺倦意侵襲了過來,起身離開了。
回去后,已是后半夜,今晚沒月,似乎天有什么預謀要吞了人世間的光彩一般,沒月亮的晚上格式舒睡的好日子,因此陳錦瞳人一回去就感精疲力竭,躺倒在被窩里就睡了個四仰八叉。
第二日,陳錦瞳一大清早就起來了,不她是被四喜兒弄醒的,四喜兒看向陳錦瞳,眼神急迫的很,“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啊小丁到了,帶來一個噩耗。”
陳錦瞳一睜開眼睛聽到這消息,有點渾噩,“什么噩耗不噩耗,你慢慢兒說。”
她一骨碌起身,一面伸懶腰一面問,猶如一只蓄勢待發的貓兒一般,四喜兒癟嘴巴,期期艾艾道“小丁一大清早就來了,他剛走,說王爺在黑鯊口附近中箭了,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奴婢讓他說清楚點兒再走,但他說這是他知道的唯一一點線索了,人已去了。”
聞聲,陳錦瞳的心驟然一疼,她想到了夢境里的葵花,想到了夢境里不計其數張牙舞爪的荊棘,也想到了一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