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就不同了,之前的士兵一進入行伍,非要到五十歲才能出來,有多少人哪里能等到五十歲老早就死于非命了,且只能得到一點點的撫恤金。
總之,他們兩人珠聯璧合,已在慢慢的改變風貌和歷史,在坊間,人們反而不怎么擁戴皇上,皇上作威作福,坐享其成,而陳錦瞳和東方玄澤的呼聲很高。
至于七皇子,如今的七皇子也做了不少大事,人們逐漸的也看到了他的存在。
兩人從這家離開,第二日又到第二家去,他們兩人詢問老百姓的需要,逐漸的制定全新的計劃的,這一晚,陳錦瞳道“但現如今經濟是上去了,貪官污吏也比之前多了,倒是需要找一些人來查一查他們。”
“回去就安排”這問題東方玄澤也注意到了。
一燈如豆,兩人沉默在坐在昏黃的燭光里,這一刻,一切竟都那樣的好,陳錦瞳忽而想到了什么,“你說,會不會一切都是皇上安排的呢”
“皇上有安排,但似乎不是“一切”,我們之前差不多要抓住鄭丙了,但這鄭丙忽而變得聰明了起來,忽而神出鬼沒了,”東方玄澤警惕的看了看自己的傷口,心狂跳了一下,“那時候開始我就該認認真真思考的,他一個生意人怎么就和江湖人接軌了,這里頭有什么內在聯系。”
陳錦瞳點了點頭,“或許,從鄭丙忽而變聰明的那時候開始,皇上已經在玩兒“抓放曹”了,至于此刻,鄭丙卻是“二進宮”了。”這自然是陳錦瞳的推理,并沒有什么真憑實據。
回到帝京,已是和七皇子分別的第五天了,這五天來,陳錦瞳他們優哉游哉,倒生活的很好,但才一回到皇宮,陳錦瞳就看到了雪妃,雪妃六神無主,看他們回來了,急急忙忙尋了過來。
“怎么”陳錦瞳敏感的意識到不對勁,雪妃向來端莊,但此刻雪妃臉上的表情很怪異,惶恐中帶著一點期盼,無奈中帶著一點懇求,那是多么奇怪的表情啊,“出了什么事情嗎”
是的的確出事了
事情還要從陳錦瞳和七皇子分道揚鑣說起,三個人分開后,七皇子已志得意滿,帶了囚車回中京了。一口氣到中京,將鹽販子交給了天子,皇上差刑部的人立即審訊,人證物證都在,那鄭丙也供認不諱。
按理說,一切都結束了,甚至于鄭丙在沒接觸酷刑之前已經將該說的、能說的都一氣呵成說了出來,但第二日就要斬首示眾了,當晚,鄭丙卻要見一見七皇子,這陡然的會面改變了一切。
七皇子去見了鄭丙,鄭丙卻道“你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殿下,”鄭丙畢恭畢敬給七皇子叩頭,懇求道“陛下,如今倘陛下能饒我一條命,我想我會給殿下您指一條明路的,事情可還沒結束呢,我還有合作方,他可比我更厲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