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索性閉上了眼睛,這是大理寺卿連日來問了無數次的問題,但這些問題得到的答案卻是如此千篇一律。
“是七皇子要你殺三皇子,給你錢了”陳錦瞳發覺,再問下去似乎也沒什么意義了,此人抱定了寧死不屈的心。
“然也。”
果真如此。
大理寺卿還以為陳錦瞳會繼續追問,哪里知道聰明絕頂的陳錦瞳不過蜻蜓點水隨便一問,就戛然而止了,別說大理寺卿了,連監牢內的人也因詫異而睜開了眼睛,他遲疑的開口,“尊駕姓甚名誰是何許人聽朱大人叫你陳大人,你就是陳錦瞳了”
“然也”陳錦瞳模仿他的口吻回答。
“為何調查此事”
“為朋友”陳錦瞳笑。
那人也笑,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笑的蕩氣回腸,旁邊的大理寺卿幾乎準備捂住耳朵,世界上竟有人會發出如此震耳欲聾的笑聲,那笑聲逐漸的隕滅了,他又道“只有一句話告訴你,七皇子活不成了。”
“知道。”
陳錦瞳點頭離開,絲毫不拖泥帶水,雖陳錦瞳只問了兩句“廢話”,但陳錦瞳的到來和離開,帶給人一種新奇的、別開生面的感覺。監牢內的人竟有點欣賞她,從監牢里出來,外面陽光很燦爛,但日光傾城,卻一點不溫暖。
陽光落在皮膚上,竟還有點寒涼,大理寺卿已追在了陳錦瞳背后,“陳大人,此人冥頑不靈,我該怎么辦”
“等一等,等我的進展,最近那人胃口怎么樣”陳錦瞳問。
大理寺卿大跌眼鏡,完全不理解陳錦瞳這是幾個意思,但卻如實奉告“還好,沒絕食的可能。”
“等我消息。”陳錦瞳用意味深長的眼瞟了一下大理寺卿,“事情沒徹底解決之前,看起來他不會自殺,這已是最好的征兆了,他是個線人,他的話和命一般的重要。”陳錦瞳如此這般說。
大理寺卿完全一頭霧水。
陳錦瞳沒回去,她到東方玄澤的王府去了,如今帝京出了這等案件,在侯府內討論已不安全,畢竟隔墻有耳。
但在東方玄澤這里就可暢所欲言了,他培養起來的骨干,各個忠心不二,兩人交流心得體會,一個道“那三皇子絕非善類,此事十有是他安排了。”在東方玄澤看來,這是個苦肉計。
一個道“那監牢里的大爺也不是善茬,寡言的緊。”陳錦瞳將過程簡略說了,東方玄澤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