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落之所以和陳錦瞳投契,這也是主要原因,她得到了尊重,而這尊重是相互之間的。
“謝謝。”白落落握著陳錦瞳的手。
陳錦瞳指了指后面排,“我好生好奇,這些都是空位子,為何他們不替補過來”
“鳳哥兒有規定,這幾排不售票。”陳錦瞳聽到這里心頭一暖,原來如此。可見在鳳哥兒的心目中,他們兩的位置可比一般的人要高不少。
一會兒后,鳳哥兒出現了,今日表演的是霸王別姬,這是一出非常蕩氣回腸的戲劇,實際上這等悲壯情懷的作品很有感染力,而在中京,也有不少名角兒表演過,但他們演繹的傳奇多少有點隔膜,也不知道是他們的表演沒代入感還是他們壓根就沒認真表演。
但鳳哥兒就不同了,他之所以大紅大紫,一是因為其神秘的身份背景,二是因為其表演的功底,三才是因為相貌,后面那一排剛剛還在議論,此刻卻涕淚交流,鳳哥兒的表演能讓頑石點頭,他每一出的劇目總能表現的完美無缺酣暢淋漓。
此刻的鳳哥兒已成了虞美人,她將這劇目內的悲痛與婉轉表現的很細膩,結束后,大家都不由自主的鼓掌,有堂倌已到了后排,將那群人驅逐出境了,陳錦瞳和白落落起身,兩人去和鳳哥兒說話了。
鳳哥兒卸妝后和她們聊,他道“這些人哪里知道戲劇,與其說他們是來看戲的,還不如說他們是來看人的,我有什么好看”
“什么都好看啊,不然他們花錢來看你”白落落笑,眼神是如此的與有榮焉,能擁有鳳哥兒這么一個朋友,誰會不開心。
鳳哥兒嘆口氣,岔開了話題,問陳錦瞳“陳大人最近忙嗎許久不來梨園了。”陳錦瞳聽出了鳳哥兒問句里的期待和隱隱約約的責難,急忙道“婚禮快到了,因此日日在擘畫這個,一來二去就鮮少出門了。”
“預祝陳大人新婚快樂,白頭偕老。”鳳哥兒真摯的祝福,陳錦瞳點點頭。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鳳哥兒并沒有什么表演,不過和陳錦瞳他們東拉西扯,別看鳳哥兒是足不出戶之人,但中京大事小情沒他不知道的,問起來昨晚東方玄澤和顧恒打斗的事情,陳錦瞳冷笑,“都是好事者在牽強附會,說白了,不過是倆喝多了人的觸蠻之爭罷了。”
陳錦瞳只將顧恒看作了友達以上,但顧恒卻高自標置,在陳錦瞳沒進行婚禮之前,他非要將這“戀人未滿”發展成“戀人。”陳錦瞳不理解顧恒,實際上顧恒也不理解陳錦瞳。
他是那樣一個鍥而不舍之人啊。
鳳哥兒點點頭,還要說什么,不遠處一堂倌已笑嘻嘻走了過來,將一塊玉佩交給了鳳哥兒,鳳哥兒去接,哪里知道那玉佩落在了地上,骨碌碌一轉,壓在了陳錦瞳的鞋面上,陳錦瞳瑟縮了一下腳,急忙伸手撿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