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出來后揚眉吐氣了,重新回歸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但在雪妃那邊,一通徹頭徹尾的政治課是少不得的,“他們說什么你怎么做的為救你脫困,大家殫精竭力,監牢內危機四伏,日日有人算計你,王爺和陳大人一心一意扶持你,提醒你”
“你,你如今翅膀硬了,已不需要母妃了,嗚嗚嗚。”雪妃一面說一面哭,哭聲一起,七皇子繳械投降,承諾以后遇到類似于的事情會找母妃聊,聽到這里,雪妃才心滿意足了。
七皇子出來的第三天,邀東方玄澤和陳錦瞳吃茶看戲,實際上是道謝,因七皇子幾次三番過來邀,陳錦瞳感他盛情難卻,因此同意赴約。
約定的地點在一個酒樓,飯菜雖然不及陳錦瞳的天上人間,但氣氛卻很好,酒過三巡后,七皇子再一次卑躬屈膝,道謝也是道歉,陳錦瞳看七皇子如此這般,笑道“好了好了,你快起來吧,非要鬧個這模樣”
“我今日邀了名角兒獻唱,若非他是我朋友,就算是黃金萬兩去邀,人家還不屑一顧呢。”
七皇子將戲本子交給了東方玄澤和陳錦瞳,東方玄澤不怎么聲色犬馬,對劇目也不怎么清楚,陳錦瞳就不同了,點了一出風箏誤,唯恐東方玄澤聽不懂,角色出場之前,陳錦瞳將風箏誤的故事梗概說了。
其實也不過金堂玉馬之家聯姻一事而已,陰差陽錯,但最終殊途同歸。東方玄澤一聽,只感覺好笑,“世間之事,讓這些人杜撰得如此花里胡哨,真是好笑。”
“也沒有啦,譬如王爺喜歡聽其余的,那就點一個竇娥冤,算是為老七接風洗塵了,應應景。”今日,陳錦瞳和東方玄澤乃座上賓,因此不存在什么客隨主便,陳錦瞳點什么,東方玄澤也就欣賞什么
大幕一拉開,一個書生打扮的男子已開腔歌唱起來,少停,一女子出來了,兩人對唱,陳錦瞳越看越是感覺這女子眼熟,終于看出來了端倪。
“是鳳哥兒”陳錦瞳詫異,征詢的眼神落在了七皇子身上,七皇子點點頭,“自然是,怎么”
“你認識他”這一次,驚訝的不僅僅是七皇子了,連帶東方玄澤眼神內也蕩漾了一抹漣漪,七皇子是潔身自好之人,在陳錦瞳認識七皇子后,還從未見過七皇子聽戲或者沉迷于聲色犬馬,那么他們是怎么認識的呢
“非但認識,而且關系還不錯呢,怎么”
“那巧了,這也是我的朋友。”
劇目結束后,鳳哥兒換了一件常服出來,那是一件苧麻縐紗的衣裳,在帝京,這等價格低廉的衣裳比比皆是,苧麻的衣裳保暖效果不怎么好,但難能可貴的是輕薄舒暢,把薄如蟬翼的衣裳人人都在穿,但如鳳哥兒一般能穿出效果的卻寥寥無幾。
他一上臺,裝扮成女子,妖嬈嫵媚儀態萬方,本色出演又是那樣引人入勝,切換起來應付裕如。
此刻鳳哥兒已出現在了他們對面,他立即對東方玄澤和陳錦瞳行禮,“我還以為七哥的朋友是誰呢,原來是王爺和陳大人,可見是人生何處不相逢了。”
“呵呵呵,”陳錦瞳干笑,“可不是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