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大夫身上有這等靡麗的香味,而那大夫又聲明了是給大夫人“瞧病”,那么沒道理大夫人身上沒氣味,“夫人這是到哪里去呢”陳錦瞳抬眸,看著紗簾后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大夫人。
“入宮。”丟給陳錦瞳的是倆硬邦邦的字兒。
陳錦瞳不予理會,馬車錯身而過的時候,那一股濃郁的香味源源不斷的散發了出來,簡直猶如一壇分寸了十二年的女兒紅忽然打開了一般,陳錦瞳驚詫,世界上竟有這等奇異而縹緲的香味。
在那足讓一切人神魂顛倒的香味里,大夫人揚長而去,陳錦瞳凝立在庭院門口,慵懶的日色落在她的身上,讓她看起來柔和好像人畜無害的精靈。
忽而四喜兒從外面狂奔了進來,攥著拳頭。
“大人快到后院,有收獲了,快”前院的眼線遍地都是,因此陳錦瞳和自己的侍女侍衛等都小心翼翼。
兩人到后院,四喜兒慌忙將拳頭打開,陳錦瞳一看,發覺四喜兒拳頭內竟是一面錦帕,那錦帕上有源源不斷的氣味兒散發出來,而氣味和之前大夫人身上的、老郎中身上的如出一轍。
陳錦瞳讓四喜兒準備了瓷瓶,她將錦帕丟在了瓷瓶內,用木塞封閉好,這才和四喜兒去找東方玄澤了。
東方玄澤剛剛忙碌完畢,靜坐在小書房內休息呢,被陳錦瞳一打擾,好容易凝聚的心神已渙散,陳錦瞳笑吟吟的坐在了他的身邊,她盯著書架上亂七八糟的典籍看,“王爺最近在研究什么呢”
“研究如何讓女孩心花怒放。”東方玄澤身體一撞,陳錦瞳平躺在了榻榻米上,東方玄澤的手已打開撐在了陳錦瞳頭兩邊,那深邃的桃花眼好像一泓秋水一般瀲滟多情,她從他的眼睛里能看出她自己,那是一個縮小版的倒影。
而東方玄澤呢,嘴唇已噴出溫熱的氣息,那氣息落在陳錦瞳的脖頸上,陳錦瞳不由自主的“哎呦”了一聲,“你呵我癢癢做什么”
“誰呵你癢癢”東方玄澤一笑,“本王在勾引你。”
陳錦瞳被東方玄澤的直率弄得措手不及,準備推開東方玄澤,結果手腕卻被大力的抓住了,他的嘴已經落在了她的耳垂上,那種別樣的體驗讓陳錦瞳內心的火一簇一簇燃燒了起來,血液也變成了奔馳的大江大河,她感覺自己的血液變成了奔竄的滾燙的巖漿,河流一般循環著。
好在東方玄澤適可而止。
“我找你有事,”陳錦瞳一骨碌起身,摸一摸緋紅的臉,恨自己不爭氣,東方玄澤倒是很端莊,情緒切換的很快,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說吧,什么事找本王。”
他摸一摸柔潤的發絲,看起來風流倜儻的很,而這個一本正經的衣冠楚楚的王爺,和剛剛放倒了陳錦瞳意欲做點兒“壞事”的王爺完全不同。
“看這個。”陳錦瞳將瓷瓶交給了東方玄澤,東方玄澤立即宣若溪來看,若溪是多年前東方玄澤救助的神醫,在岐黃之術上很是自負,自認為天下醫學無出其右,此刻他攥著瓷瓶嗅了嗅,再嗅了嗅,而后用鑷子將瓷瓶內的手帕拿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