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一帶,那人身體一傾斜,已經山岳一般的砸向了她,陳錦瞳右腳飛起踢在了那人褲襠里,左手一掌落在了那人的胸膛上,那人已飛了出去,后背撞在了一棵樹上。
而此刻,陳錦瞳手中已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當她感覺不對勁的時候,抓了馬韁繩撥轉馬頭朝著來路而去,經過剛剛那短暫的激戰后,陳錦瞳已氣喘吁吁汗流浹背,她攥著馬韁繩朝著來路而去,馬兒也感覺到了危險。
陳錦瞳才過了一片白樺林,馬兒就被人絆倒了,陳錦瞳的身體猶如被丟出的麻袋一般,“哎呦”了一聲,已跌出去老遠,她只感覺后背劇痛,再看時眼前已是一群穿了鎧甲的勇士。
“你們你們是誰安排來的”
“那就要你瞑目,我們是陳皇后安排來的”那群人直言不諱,一個個握著鋒利的屠刀已靠近了陳錦瞳。
夜色也在這一刻逐漸的籠罩了過來,頭頂有昏昏欲睡的烏鴉鳴叫了一聲朝著遠處去了,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至于陳錦瞳,她面對的是一群實力懸殊而力大無窮還裝備精良之人,而陳錦瞳自己呢,有的僅僅是一把短小精悍的匕首。
另一邊,東方玄澤等了許久不見陳錦瞳,今日早朝后他和陳錦瞳簡單的聊了兩句陳錦瞳說要到雪妃宮里去看看,而后就不見了。
循例,早朝完畢,他們兩會有說有笑的離開,但奇怪的是陳錦瞳卻不翼而飛了,要是陳錦瞳有什么事情,她也會早早的和他說一句,但偏偏陳錦瞳什么都沒有說,那究竟是什么情況呢
東方玄澤已等得有點心煩意亂,今日天氣也不怎么好,他抬頭一看,正前方的天空上是一輪已逐漸熄滅的夕陽,那夕陽好像融化了的蠟燭似的,沾染的天和地一片難以難說的祥和之感。
至于另一半的天空,彤云密布,云塊大的好像鐵砧一般,任何一個對天相有認識的人都知道這叫積云,一般這等情況說明很快就會有雨水。東方玄澤感覺胸口窒悶,一人到雪妃宮里去了。
這么一聊才知道陳錦瞳在一個時辰之前已離開了。
“娘娘仔細追想一下,果真是一個時辰之前就走了嗎”屈指一算,這一段時間他都在乾坤殿正殿廣場上,如若陳錦瞳經過,兩人一定會看到對方,但奇怪的是雪妃竟一口咬定了陳錦瞳一個時辰之前就離開了。
原來,陳錦瞳記性好忘性也大,本擬到前殿和東方玄澤打招呼后兩人一起離開,但因了陳玉瑩之事開始胡思亂想,這么一來直接從儀門走了,她也是出儀門后才想到了東方玄澤。
此刻,陳錦瞳早走遠了。
而東方玄澤一路打聽著也出了儀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