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陳錦瞳做了不少的夢,那些奇異的夢帶著她進入了一個撲朔迷離的世界,陳錦瞳在夢里掙扎,咆哮,想要得到解脫,但去無濟于事。
天一亮,若溪就到了,他單膝跪地握著陳錦瞳的手腕,聽了脈息后面上有了喜悅的神采,“王爺,已轉危為安了,我這就去開藥,吃了就會逐漸好起來。”
一晚上的高燒終于逐漸的退潮了,東方玄澤輕輕撫摸了一下陳錦瞳的面頰,開心極了。
九星和四喜兒等一晚上都沒休息好,兩人斜靠在一根廊柱兩邊昏昏欲睡,還好,天氣不怎么冷,不然哪里得了
四喜兒立即為王爺和陳錦瞳準備吃的,顧念陳錦瞳的身體狀況和腸胃,只能做了粳米粥,東方玄澤倒是一點不挑剔,吃個了底兒朝天。
等九星和四喜兒進來再一次看陳錦瞳,陳錦瞳那居高不下的體溫已逐漸變成了低燒,情況也好多了,眾人高懸之心終于落地。
但在皇宮里,卻因東方玄澤夜不歸宿而引發了一系列的爭論,風暴是陳百現帶來的,朝堂上,陳百現握著白玉圭,不卑不亢將昨晚的事情說了。
天子一聽,怒極,“什么你說王爺昨晚在你家住了一晚上”這事情說出去“成何體統”。
“王爺無視中京的傳統美德和帝王將相需恪守的信條,微臣苦勸不聽,又能怎么樣只能聽之任之了,皇上,如今小女的清譽已毀于一旦啊。”陳百現一面說,一面嗚咽了一聲,在朝堂上表演了起來。
不得不說陳百現是大戲精,平日里對陳錦瞳漠不關心,甚至于針尖對麥芒,但今日卻表示出了一種莫可名狀的關懷,且他的表演是那樣淋漓盡致,讓觀看這一場表演之人竟果真以為之前發生的一切是他們記憶產生了錯亂。
“皇上,王爺怎么能做那等糊涂事,如今傳出去帝京人會如何說呢”另一個人湊近了陳百現,他準備給東方玄澤迎頭痛擊。
看有人這么說,人群里走出了一個邪佞之人,“皇上,此事不好生處理,下面人一旦模仿起來,以后三媒六娉也不需要了,大家都這般無媒茍合,如何是好”
眾人陸陸續續這么苦諫,皇上本就生氣,被這一群人一嘮叨,更是生氣了,拍案而起,“來人,將目無王法的東方玄澤給朕抓回來。”
天子一聲令下,眾人開機行動,但就在此刻,情況發生了變化,顧恒已從班部中走了出來。
他已斟酌了許久,這才緩慢開口“皇上,三人成虎啊究竟王爺做了什么,為何要留宿在侯爺家里,在微臣了解,乃情非得已啊。”
“怎么個情非得已,你說。”皇上皺眉,壓抑著胸口的起伏,死死的盯著顧恒。
顧恒上前一步,“陳大人遇刺了,生死未卜,昨日里王爺本準備在王府照應一下,但思來想去感覺欠妥,事情關乎到一個女孩的名譽,如何能孟浪因此王爺到侯府去了,此乃萬全之計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