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鳳哥兒狹長的橄欖形瞳眸內竄過一抹本能的悸動,猶如波瀾不驚的湖面簇起了一層微微的漣漪,“我從未愛過你。”
“這不是真相”白落落憤怒地盯著他,“我對你以身相許,你我偷期密約顛鸞。倒鳳,那時節你怎么不說你不愛我鳳哥兒,今日你究竟要鬧什么還是說,這一切都是你老早就預謀過的呢”白落落聲嘶力竭,崩潰到歇斯底里的吼叫。
鳳哥兒看向白落落,一時之間心痛如絞,眼前的視線猶如蒙塵一般逐漸模糊,但又逐漸地清晰。
他是利用了白落落,從頭到尾都是。但在某一個時間段內,他為她那善良和淳樸所撼動,實際上他已泥足深陷在了這一份感情里,但今日之事卻不可不做。
然而,今日以后呢他是沒有以后的,今日是破釜沉舟的算計,背城借一的鏖戰,他將全軍覆沒。
“落落,這都是我處心積慮的安排,你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可信的,一切都源自于我。”終于,鳳哥兒狂躁地揮舞了一下拳頭,既已開腔,索性竹筒倒豆子說個一清二白,“我從未喜歡過你,你現如今可明白了”
“我,知道了,請神容易送神難,所以該是我們做了斷的時候了。”白落落語聲一落幕,從旁邊侍衛手中搶奪了一把戈矛,她趔趔趄趄靠近鳳哥兒,“我要殺了你這負心人。”
“落落,當心啊。”陳錦瞳斜刺里狂奔了過去,一把將意氣風發的白落落抓了回來,她太激動了,以至于渾身在止不住的顫抖,酒意加上迷藥讓她渾渾噩噩,就她目前和狀況怎么能和鳳哥兒匹敵,怎么能和對面那一群亡命之徒相提并論
“瞳兒姐姐,我要殺了這背信棄義的偽君子,他,他欺騙了我啊。”白落落淚水漣漣,指了指對面人。陳錦瞳也難受,但又能怎么樣呢
從這婚禮開始綢繆到現如今,陳錦瞳的心始終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她對他們是各種支持,但這支持里也有迷惑。東方玄澤提醒她的某些話,她從未忘記,更不敢忘記,但她寧肯相信你東方玄澤的懷疑是多此一舉。
“你給我回來。”陳錦瞳拉了白落落后退,到安全點兒的地方。
“他騙了我,騙子啊。”白落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顫動的睫毛好像棲息在花蕾上的鳳尾蝶一般,明澈的淚水好像嬌艷玫瑰上的一粒粒珍珠,那樣楚楚可憐,陳錦瞳丟給侍衛一個眼神,大家已握著盾牌保護在了他們面前。
今日,在場的與會者都中毒了,一個個都昏頭轉向。
得虧這群衛兵沒喝酒,不然此刻他們已全軍覆沒。
“兩軍對壘,奮勇殺敵”東方玄澤下令。
兩撥人已械斗在了一起,刀光劍影,拳來腳往,眼看就危險了,東方玄澤拉了陳錦瞳,陳錦瞳拉了白落落,幾個人接二連三退到了后面的空屋子,陳錦瞳本準備從后院逃出去搬救兵,但哪里知道后院早被打破了,一群黑衣人握著武器鉆了進來。
他們前后路都被斬斷了,如今坐困在小小的屋子里,好在衛兵如此忠心耿耿,盡管必敗無疑,但依舊負隅頑抗。陳錦瞳看白落落渾身顫抖,嘴唇烏青,急忙去勸,“好了,不要想這么多,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要試著去接受,去處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