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還不到,一群黑衣人已追了過來,看他們都在這里,那黑衣人“啊哈”一笑,“好家伙,都在這里呢,今日你們落在了本大爺手中,本大爺可要送你們到閻王爺那邊去。”
說著話,那人就和東方玄澤打了起來,如若在平時,此人哪里能和東方玄澤相提并論,然而今非昔比,此刻的東方玄澤中了致幻之藥,他手偶網酸軟,才兩個回合已經倒在了地上,那人一腳踩在了東方玄澤的裙幅上,猙獰地笑著。
“王爺,哈哈哈,王爺我今日就用你祭我這把寶刀。”
“慢著。”陳錦瞳一骨碌起身,“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今日死到臨頭自然不會幻想逃生,”她嘴上在說話,手卻沒停頓,“鳳哥兒是皇上的人,對不對”
陳錦瞳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皇上什么皇上”那人眼神迷惑,“你說什么呢”
陳錦瞳聽到這里逐漸明白了什么,豁然開朗道“鳳哥兒竟不是皇上的人好個陳玉瑩,她這可真是大手筆。”
“什么陳玉瑩不陳玉瑩的,別在這里繞口令了,去見閻羅王吧。”那人手起刀落,東方玄澤距離此人很近,想要躲避已絕無可能,但那狂刀卻嘩啦一下落在了地上,那人的身體也嘭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原來陳錦瞳剛剛手中握著一枚篾片,那篾片就是她偷襲此人的武器,她先分散此人注意力,再示弱,再靠近,等距離達到完美射程后忽而發難,手中無篾片猶如飛蝗,釘在了那人咽喉。
“嘭”的一聲,陳錦瞳也倒在了地上,剛剛那一下偷襲已用盡了她儲備的全部力量,此刻看陳錦瞳倒地,東方玄澤和白落落立即去攙扶。
“死不了。”陳錦瞳格外冷靜,前世她做的就是刀頭舔血的勾當,多少次她似乎都見到了死神,但多少次又和死神擦肩而過,此刻陳錦瞳已深吸一口氣,“點鳴鏑,快,搬到院子里去,快啊不要理會我,這是我們最后的機會快”
東方玄澤可不是婆婆媽媽之人,“快,阿妹。”
原來陳錦瞳已憑聰明才智做成了鳴鏑,這鳴鏑比一般的大不少,兩人搬了鳴鏑到外面,點火后鳴鏑拔地而起,一道萬紫千紅的璀璨光芒喚醒了帝京沉寂的天空,猶如霹靂一般尖銳的聲音劃破了黃昏。
陳錦瞳卻累到虛脫了。
但愿九星和張老大會來,今日陳錦瞳來參加宴會,她一個親信都沒帶,本以為觀禮以后就會回去,哪里料到竟會這樣
此時此刻,另一邊的屋子里,握著偃月刀的牧王爺已和黑衣人廝殺了起來,牧王爺鮮少飲酒,今日更不放浪形骸,不過小酌兩杯助興罷了,此刻中毒最輕,眼看著黑衣人包抄了過來,他依舊對付得游刃有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