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不敢去想象了,究竟她還會不會好起來恢復到生龍活虎的模樣。
“最近發生了這樣的事,落落心頭落差太大了,很多事不要著急,她還需循序漸進的去慢慢兒接受。”陳錦瞳瞅了瞅皇上。
“朕心疼啊。”皇上摸一摸胸口,“王爺呢,最近逮捕令已下,竟是一丁點兒線索都沒有嗎朕要你立即將封戈宇抓回來,在午門一刀一刀凌遲處死,他殺了朕的弟弟啊。”
看皇上這痛心疾首的模樣,陳錦瞳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實際上無論是陳錦瞳還是東方玄澤,他們都清楚,皇上對牧王爺的傷感是表面現象,之所以催促東方玄澤去抓兇手,不外乎是怕鳳哥兒會潛入帝京對付自己罷了。
事情的來龍去脈,皇上已一清二楚。
九年前,是他下令誅戮了鳳哥兒一家人,與其說鳳哥兒的仇人是牧王爺和皇族,倒不如說鳳哥兒的仇人是自己這九五之尊,他是親眼所見牧王爺胸口上那一傷,看到牧王爺,皇上也有了前車之鑒。
“臣下已在盡心竭力地尋找了,從他做事的套路看,皇上也不難看出鳳哥兒乃計出萬全之人,他走這一步之前已算好了那一步怎么去走,所以不能著急。”
“給臣弟報仇雪恨的事,朕就著落在你身上了。”皇上拍了拍東方玄澤的肩膀,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已將重于泰山一般的東西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皇上放心好了,臣下會和王爺好好兒處理此事,假以時日一定會水落石出。”陳錦瞳拍胸脯打包票,看到這里,皇上安心不少。
“好了,朕知道了。”看皇上要走,東方玄澤起身,實際上牧王爺去世后,他已從朝廷中百里挑一找到了戍邊最好的人才,此刻準備舉薦那人一下,“邊塞的事已處理好了嗎”
被這么一問,皇上怫然不悅,面色頓時變了,“邊塞戍邊之人朕自然會精挑細選,此事也不可操之過急。”
“是臣下多嘴了。”
等皇上背影離開,陳錦瞳這才舒口氣,緊張道“你最后那句話真的不應該說,皇上還以為你要安插。你的親信去戍邊呢,你也知道自古來邊塞上大事小情是從沒斷過的,那人依舊還需皇上自己去甄選。”
“我知道,但我不想看到有人壯志難酬。”
“我也知道王爺您有自己的界定和推薦,但天子也有自己的堅持和立場啊,算了,不說這個了,你有時間也要多去看小郡主一下,最近她情緒一點都不好。”
兩人聊了會兒,陳錦瞳再一次到了后院,白落落依舊是那頹敗的模樣兒,陳錦瞳恨鐵不成鋼,如不是牧王爺剛剛去世了,陳錦瞳早怒吼起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