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鳳哥兒再一次去見白落落,白落落一刀就刺向了鳳哥兒,如若不是水果刀威力不大,如若不是白落落身體不怎么好,此刻的鳳哥兒已死于非命。
“落落,你果真要我死”
“血債血償”白落落冷哼了一聲,“我今日不能殺了你,我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了,不如自殺的好。”白落落將匕首用力刺向了自己的心臟,看白落落要自尋短見鳳哥兒急忙去阻撓,哪里知道原來白落落此乃計謀,他人一靠近,白落落當胸給了他一下。
鳳哥兒哀嚎了一聲委頓在了她面前,白落落看鳳哥兒已要死不活,準備再接再厲,但就在此刻,幾個侍衛卻急吼吼趕了過來,他們阻擋在了兩人之間,白落落早將生死置之度外,此刻與眾人纏斗。
“不要,不要放過她,不要傷害她。”看情況危險,鳳哥兒急忙命令,然而那眾人已來不及收回,白落落不小心撞在了一人身上,那人急忙將刀鋒后撤,但只聽一聲沉悶的響聲,白落落已倒地不起。
她身體下的血液猶如綻放了一朵大麗花。
“不,不不”鳳哥兒急忙湊近,他焦躁而急切的大呼小叫,攙起白落落后,白落落已面如金紙,嬌。喘微微。
“鳳哥兒,真、真好啊。”她的嘴角蘊出了一抹得意洋洋的笑,那笑讓人恐懼,“鳳哥兒,這孽根禍胎終于還是胎死腹中了。這一幕你永生難忘對不對哈哈哈,我當著你的面殺了你的兒子,鳳哥兒,這滋味兒如何呢”
白落落殘酷的笑著,鳳哥兒眼前一黑險乎昏了過去,他壓抑住了浮泛起來的哀慟,急忙命人過來,有醫官從遠處走了過來,送了白落落去看病。
白落落蒼白的笑容讓鳳哥兒難忘。
孩子自然是沒保住,當得知孩子死于非命后,白落落是那樣平靜,自她懷孕后,她日日在期待這孩子的到來,為這家庭成員的到來做了不少的準備。
甚至于連陳錦瞳都送了新衣裳過來,但現如今呢,她當著他的面親手殺掉了這個孽障。
此刻的白落落已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她在等,等鳳哥兒弄死自己,但鳳哥兒呢,一點傷白落落的意思都沒有,光廚娘他就找了五個,每一個負責一種菜系,每天的餐桌上都有吃不完的山肴野蔌,只要白落落對哪一道菜稍微青睞一點,鳳哥兒明日就會好生準備了來。
白落落已自暴自棄,暗忖,我既不能為舅舅報仇,又不能自尋短見,這么活下去有什么意思呢不如就渾渾噩噩生活,繼續尋找刺殺的機會吧。
她的安靜引起來鳳哥兒的恐慌,然而他一靠近她,她立即偷襲他,只要是手邊能抓起來的東西,諸如熏香爐、茶壺蓋、書本以及桌椅板凳算盤什物等都成了白落落的武器,鳳哥兒吃虧不小。
就這么,兵荒馬亂的一個禮拜已過去了,白落落依舊挖空心思對付鳳哥兒,府上人也司空見慣,至于鳳哥兒自己,逆來順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