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二日開始,白落落再一次變了性格,她要求見一見鳳哥兒,鳳哥兒等這一天已等了許久,急忙到白落落屋子去。
“呵呵呵,你還知道來”白落落不懷好意地斜睨了一下鳳哥兒,她施施然靠近鳳哥兒,人才一靠近,鳳哥兒身邊一群人已逐漸靠近,白落落心知肚明自己一定不能偷襲,這一次一旦失敗了,以后的成功率更少之又少。
思及此白落落冷笑,“你身邊的人可真多呢”
被這一譏嘲,鳳哥兒急忙揮手屏退了幾個人,看他背后已沒尾巴了,白落落道“后面的山茶花開了,我們去看看吧。”被這一說,鳳哥兒急忙點點頭,到后院后,兩人觀賞了山茶花,一起吃了東西,鳳哥兒才離開。
看鳳哥兒走了,白落落氣的牙根癢癢,但畢竟還是忍住了。陳錦瞳從幽秘的花園內出現,湊近了白落落,“怎么樣”
“今日他已放松了戒備,情況還會很好。”陳錦瞳聽到這里,微微含笑點點頭。叮囑她務必要小心謹慎,不可操之過急。
白落落照單全收,這莊園內的丫頭不計其數,因此忽然少了個陳錦瞳大家也沒注意,而陳錦瞳實際上日日都和白落落同吃同睡,白落落是堅決不允許任何一個丫頭到自己屋子里來,因此沒一個人看出端倪。
而白日里,陳錦瞳要么在花園內打發時間,要么找機會出去,將里頭的消息帶給東方玄澤。
“這莊園竟如此之大嗎”聽了陳錦瞳的概述,東方玄澤搔搔頭皮。
“何止是大,里頭的哨兵和步兵都很厲害,只要聽到一點兒風吹草動就會殺出來,所以我們更不可操之過急。”東方玄澤點點頭,追問白落落的情況,一聊到這里,陳錦瞳的眉也耷拉了下來。
這一場曠世奇緣終究還是變作了孽緣,哎。
這日,白落落笑嘻嘻的邀請鳳哥兒去花園玩兒,但走著走著自己卻崴了腳,鳳哥兒看白落落崴了腳,急忙過去攙扶。
“我沒事兒,在這里坐著休息休息就好了。”白落落指了指旁邊的一塊太湖石,鳳哥兒抱著白落落往前走,將之放在了石頭上。
一切都在白落落計劃之中。
“我口渴。”白落落干咳了一聲,指了指咽喉。
“等等,我弄水給你。”鳳哥兒看看旁邊的甜水井,用力轉起來轱轆,白落落看鳳哥兒在全神貫注的做事,她忽而悄然無聲的疾步上前,照準了鳳哥兒后背就推,那鳳哥兒也是習武之人,此刻自然感覺到了。
她急忙躲避,身體這一傾斜白落落險乎將偷雞不成蝕把米將自己斷送到了井里,鳳哥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白落落的手。
他已洞燭其奸,但難能可貴的是即便如此,他卻沒揭穿她,反而是回握住了白落落那溫軟的手,“你在那邊等就好了,何苦過來,這里地上有青苔,濕漉漉的。”
白落落痛徹心扉,老天啊你給了我最好的機會,我竟失之交臂,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錯過了將來可如何再醞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