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好心情一落千丈,大家看白落落這模樣,都敬而遠之。
陳錦瞳湊近她,看她愁眉不展,拉住了她的手,“姑奶奶,好好兒的你到外面去做什么”
“我想去”白落落用力握著陳錦瞳的手,“我感覺自己是寄人籬下的一條狗,我需不斷的搖尾乞憐才能生活下去,否則就要死于非命了。”白落落說到動情處,竟嗚嗚咽咽地啜泣了起來。
看白落落痛哭流涕,陳錦瞳只能無能為力的拍一拍她的肩膀以資鼓勵,白落落這邊一有風吹草動,鳳哥兒立即聞訊趕來。
“落落,你怎么了,哭什么呢”有人在砸門,聲音的主人自然是鳳哥兒了,白落落看鳳哥兒到了,急忙指了指跋步床。
“瞳兒姐姐,快進去,你一旦被識破了我真正成千古罪人了,我可不能害你啊。”陳錦瞳看看這屋子,里頭的陳設簡單,空間一覽無余,似除了云榻之下的確沒個容身之所。
電光石火之間,拍門的鳳哥兒已經命人砸開了門扉,屋子里凄冷的月光涂抹在地板上,清輝籠罩在她的身上,讓白落落看起來比之前還憂傷還孤獨了。
“怎么”白落落起身,怨懟的視線毒箭一般盯著鳳哥兒的眼,“你這是進來看看我還活著嗎鳳哥兒,實不相瞞說,就是你死了我白落落都不會死,如今你該看得也都看了,滾啊”
白落落用力的咆哮,態度一點都不好,鳳哥兒不敢逗留,更不敢到屋子里一探究竟,只能連連賠禮道歉,灰心喪氣的離開。
第二日,一切都過去了,吃了早點后鳳哥兒小心翼翼道“今日要找人復查一下你的傷口,我找了京中最出名的幾個醫官里。”
“鳳哥兒,是藥三分毒,你日日要我吃藥,自是沒安好心,你不如一把鶴頂紅毒死我算了。”最近,她一開口就噴火藥,以至于鳳哥兒大氣都不敢出。
但膽大心細的鳳哥兒畢竟還是感覺到了異常,最近不少消息反饋到他耳朵里,下人七嘴八舌說白落落晚上會自言自語,他還以為白落落精神失常,因此找了醫官來瞧病,哪里知道被白落落破口大罵了一番。
眾人都不清楚鳳哥兒為何這么在意白落落,甚至于有些閑暇的時間,白落落自己也在想,未來,她果真殺了鳳哥兒后離開這里,在她人生里還會遇到一個這么對自己噓寒問暖不計前嫌又溫柔體貼之人嗎
但想著想著,不禁鄙薄自己,“何苦來哉,你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勢必要置你于死地。”
白落落自然不會同意這群人為自己瞧病了,鳳哥兒也不敢強求。
日子就這么過著,鳳哥兒已習慣了白落落那不懷好意的捉弄,白落落三不五時變花招,鳳哥兒照單全收。
鳳哥兒越發聰明了,而白落落呢,倒是有點捉襟見肘。她已用了不少的辦法,但鳳哥兒要么不上當,要么完美地規避掉危險。
白落落氣餒,時常私下里嚎啕大哭,陳錦瞳看白落落這模樣兒,只能勸她先離開這里再說,但白落落卻哭成了淚人兒。
“瞳兒姐姐,我舅舅就這么白白的死了嗎我不殺了他,我心有不甘啊,你幫我出出主意”陳錦瞳聽到這里,忙道“我們先離開這里,如今你做什么他都有戒備心理,怎么可能百發百中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