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一程子,白落落也怕這些女孩會被自己拖累,并不敢在這里浪費太多的時間,出去了。
回到屋子的白落落一開始失魂落魄的,連飯菜都不吃,見了鳳哥兒也惡形惡狀,但很快整個人就變了,下午已歡悅起來,鳳哥兒送了吃的進來,她歡歡喜喜吃了,似乎他們之間那斬不斷理還亂的恩恩怨怨已徹徹底底一筆勾銷。
“看到你吃東西,我心也寬。”鳳哥兒深吸一口氣。
“我餓了,又是你精心挑選烹調的,我自然要吃了,前幾日都是我不好,鬧得雞犬不寧烏煙瘴氣,如今我不鬧了,和你安安分分過日子。”這少見的溫柔徹底地擊敗了鳳哥兒,為這一天,他已等了許久許久了。
“落落。”鳳哥兒忘情地抱住了白落落,之前,白落落自然會強烈的反對,用力的掙扎推開,但此刻已不同了,白落落熱烈的回應,一把將鳳哥兒抱住了,但誰看得到呢
果然擁抱是最疏遠的距離,因為你無論如何都不知道對方是什么表情,就如此刻的白落落,她的眼神冰冷而邪佞,復雜莫測,似乎一把明銳的匕首似的。
接著,白落落如常作息想要吃什么就吃什么,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鳳哥兒看白落落已真心實意地歸順了自己,哪里能不高興呢
隔日,白落落重新起了懷疑,她在外面假作游玩,但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卻始終盯著南來北往的侍女,那些侍女哪里知道白落落在觀察
白落落也是聰明絕頂的女子,此刻又無事可做專一的去尋陳錦瞳的蹤跡,所以福至心靈,比尋常時候更觸類旁通,此刻白落落觀察到早中晚飯點的時候總有丫頭到后院去,當她看到這里忽而明白了一切。
陳錦瞳一定就在后面,一定
陳錦瞳生活的很苦楚,好在鳳哥兒顧念舊情,并沒有加害于她。飯菜也還算干凈爽口,但幽閉在這空間內,讓她出也出不去,喊也喊不出。她的手銬和腳鐐沉甸甸的,微微一行動已感體力不支。
百無聊賴之下,陳錦瞳只能休息,但休息的時間長了也感覺難受。
“瞳兒姐姐”窗口有個破洞,那聲音就是從破洞里傳出來的,接著陳錦瞳看到了一雙慧黠而明亮的眼睛。
“郡主”陳錦瞳微冴,“你怎么來了”怕鳳哥兒得知她的行動后會有什么仲裁,陳錦瞳忙道“你快走啊,不要過來鬧騰,快走不要管我”
“瞳兒姐姐,你不要著急,我晚一點再來,我會來的,你放心,安安靜靜等等我。”白落落是跟蹤了送飯的丫頭到后院的。
她畢竟是習武之人,才三天五天身體已好了不少,此刻她以“午休”為借口到這里一探究竟,本以為不會有什么線索,哪里知道陰差陽錯之間竟的確找到了陳錦瞳,這一意外之喜讓她心潮澎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