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陳錦瞳在一刻鐘之前已展示了飛毛腿的絕技,越過了高峻的墻頭,但她遍體鱗傷,這稍微一動已氣喘吁吁,那些剛剛彌合起來的傷口此刻一一綻開,疼的陳錦瞳咬牙切齒。
鳳哥兒懷疑是白落落放走了陳錦瞳,這才一懷疑就下令讓人去追蹤,陳錦瞳只能蹲伏在蘆葦蕩里,她摸摸索索前行,一來人生地不熟,二來半夜三更伸手不見五指,才走了一剎那已感體力不支。
她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而外面一群侍衛已攢三聚五圍攏了過來,鳳哥兒此刻也從遠處走了過來,他一邊走一邊詢問,有個將軍模樣的人已在地上指指點點,“公子您看,這地上有血跡,還沒凝聚呢”
“人就在附近,大力搜查”
鳳哥兒下令。
陳錦瞳才準備跑已暴露了,幾個侍衛虎豹一般的湊近,陳錦瞳怒吼一聲,與之打斗起來,人家有武器,她手無寸鐵。
人家毫發未損,她遍體鱗傷。
人家人多勢眾,她單槍匹馬一人。
很快再一次被伏擊,有人將陳錦瞳五花大綁送了過去,陳錦瞳鮮少遭遇過這等奇恥大辱之事,不免氣惱,一股子濁氣上涌,“鳳哥兒,我看錯了你。”
“陳大人,我之所以鞭笞你折辱你,是因為我壓根不知道你就是你,我知道你就是陳錦瞳后,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不外乎希望你留在這里幫我保守秘密,你這就要走了”鳳哥兒氣煞。
“好吃好喝”陳錦瞳一笑。
“招待我”陳錦瞳二笑,“鳳哥兒啊鳳哥兒,你果真是種德施惠了,該說的你都說了,如今輪到我說謝謝了嗎”陳錦瞳死死的盯著鳳哥兒。
“帶回去,快不要讓夫人知道了。”鳳哥兒不想繼續在這里和陳錦瞳嘴炮,乜斜了一下旁邊的侍衛,侍衛們推推搡搡將陳錦瞳送了回去,眼看著就到莊園了,他們也看到了莊園門口的女子。
她站在一片黃色的光暈里,身體因瘦削而顯得分明,她似已在此地等了億萬斯年了,那望眼欲穿的表情寫滿了悲涼,鳳哥兒也不避諱,依舊下令讓人帶陳錦瞳到柴房去。
“鳳哥兒。”白落落移步,湊近了他,撲通一聲就跪在了鳳哥兒面前,“我平生心高氣傲,你是知道的。”
鳳哥兒聽到這開場白,已知道白落落要懇求什么。
而此刻的陳錦瞳,親眼目睹了他們之間的分分合合,誤會和矛盾,不禁吞咽了一口唾涎,她看向了白落落,盯著她那瘦削的后背,女孩的后背好像一把優美的琵琶,她搖搖欲墜的跪在那里,以不變應萬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