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心知肚明送陳錦瞳離開是危險的,但為了那烽火狼煙一笑,他心甘情愿鋌而走險。
陳錦瞳頻頻回頭張望,看到暮色里白落落那清瘦而孤獨的背影,一股不可遏止的悲傷情緒已躍然于胸口。
“瞳兒姐姐,快走吧。”她催促了一聲,陳錦瞳馬不停蹄離開。
鳳哥兒看陳錦瞳去了,靠近了白落落,白落落也不抗拒,盡可能表現出一種賢妻良母應該有的溫婉和煦,她在笑,但那一縷笑單薄好像雕刻刀雕鐫在嘴角的弧度,一點沒抵達心頭。
鳳哥兒是得到了白落落,但得到的僅僅是白落落那行尸走肉的軀體,至于心
那是沒可能得到的。
陳錦瞳被鳳哥兒安然無恙送了出來,原本她也以為陰鷙如鳳哥兒,路上一定會找人算計自己,折騰自己,哪里知道一路上竟格外的安全,出谷后陳錦瞳立即去找東方玄澤。
東方玄澤在附近埋伏了許久,終于見到了陳錦瞳,兩人這一碰頭,陳錦瞳笑了,東方玄澤卻生氣了。
“怎么你受傷了”他擔憂的靠近她,關切的抓住了陳錦瞳的手,陳錦瞳撇唇,大事化小道“還好。”
“讓我看看。”東方玄澤飛速的檢查了陳錦瞳的傷口,都是皮外傷,但卻很多。
實際上,前世的陳錦瞳受傷已是家常便飯。
前世,并沒有人會如此噓寒問暖,并沒有人會如此關心,此時此刻一切已塵埃落定,有了愛也有了被愛的人,陳錦瞳歡喜,但也傷感。
她是那種受傷后可以找個樹洞去舐傷口而經不起任何人一言一語安慰的人,此刻她露出個笑臉,“好了,你不要擔心了,這算什么”
“哎,”東方玄澤攥著拳頭,憤怒的低吼,“本王定要將鳳哥兒碎尸萬段”如若不需照顧陳錦瞳,他此刻就要去處理此事了。
帶陳錦瞳到安營扎寨的地方,暮色蒼茫,陳錦瞳走的筋疲力盡,東方玄澤湊近不由分說將陳錦瞳打橫抱起來,陳錦瞳將頭貼在他那墻壁一樣的胸膛上,隱隱約約能聽到他那激越搏動的心臟,猶如從地脈中涌動的源泉一般。
“好看。”陳錦瞳有感而發,視線的盡頭凝固在一個點上。
“什么好看好看什么”東方玄澤也看向遠處。
“風景好看,王爺您也好看。”陳錦瞳笑了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