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過的格外的漫長,在白落落看來,這一天比她二十年生涯加起來還蹉跎。
午前,成萬凌到了,率了幾個五大三粗之人,那幾個人兇神惡煞,他們一到,地牢之內頓時感覺有點陰沉。
一股子窒息之感撲面而來,白落落擋在了鳳哥兒面前,身體好像銅墻鐵壁,“你們,你們要做什么”她的聲音好像炮竹一般。
“做什么送主兒回去啊,這里環境不好,條件也不好,大爺吃不好睡不好,自然是要回去了。”那帶頭的人譏嘲一笑,湊近了鳳哥兒,鳳哥兒咬著下嘴唇,眼神兇狠。
他蠕動了一下身體,猶如屏障一般保護在了白落落面前。
白落落突發奇想,“你們不要亂來,你們要什么我就給你們什么,瞳兒姐姐是開店的,我讓她給你們銀子,不計其數”白落落話都沒說完呢,已遭那人抓了脖頸子一下子丟在了旁邊。
“帶走”
在成萬凌的催促命令之下,一行人很快湊近,眾人將奄奄一息的鳳哥兒抓了起來,也帶走了白落落。
一出門就被套上了一個大大的麻袋,等兩人反應過來,睜開眼睛人已到了莊園,但依舊被關押在一個不見天日的地牢之內。
他們相濡以沫,相呴以濕。
而另外一邊,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卻沒知難而退,雜耍班子離開后,兩人一路去打聽,村人說有人脅迫了什么人到莊園去了,還指點迷津道“呶,就在前面那莊園呢,姑娘是要找什么人嗎”
“沒,不過瞎打聽罷了。”陳錦瞳花兒一般甜蜜蜜的一笑,行禮道“謝謝老丈了。”
眾人看陳錦瞳美麗端莊,倒是情愿答疑解惑,為保障情報和線索的準確度,陳錦瞳這一路不停地打聽,但答案殊途同歸。
鳳哥兒和白落落十有是被帶到莊園去了。
那莊園本就是鳳哥兒組建起來的,換言之,在莊園內外,鳳哥兒的力量永永無窮,故而成萬凌已準備裁決他,但一時半刻卻不能下辣手,以免莊園內人心不穩。
陳錦瞳打聽得詳細了,和東方玄澤繼續商量。
月黑風高之夜,是救人最好的時間,莊園外兩條黑影肩并肩翻閱過了墻壁,縱身一躍兩人已滾落在了地面上,陳錦瞳微微一笑,打了個呼哨。
“這邊。”東方玄澤殿后,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刀,兩人一前一后地走,時不時的背靠背,時不時的肩并肩。
陳錦瞳之前在這莊園內當做“丫鬟”,因此對這莊園內的一切也是了如指掌,進莊園后小心翼翼尋路,發覺后院安安靜靜的,她笑了笑,“就在后頭了,我先你后。”
再也沒有比東方玄澤更好的盟友了,他們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前一個后,一個急一個緩。
“落落”陳錦瞳振臂一呼,但下一刻卻看到監牢內空空如也,而同一時間,四面八方已多了一群握著弩箭的人。
那些人不但握著強弓硬弩,且弩箭之上還是點燃了的,目標就是他們,射程不過一百米,就是最技藝不好的射手也可命中他們。
陳錦瞳看到這里不禁恐懼,接著陳錦瞳聽到了一聲詭笑,那桀桀怪笑讓人毛發都豎了起來,一股來自于地獄的恐懼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