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哥兒想將她怎么樣,她一點都不抗拒,床第之間也不曲意逢迎,不主動,不迎合。
“賤人你怎么能這樣我對你已忍無可忍”終于,鳳哥兒一泄如注紅藕一下子推開了白落落,白落落倒在了地上,依舊不說一句話,好像被主人玩壞了的洋娃娃一般。
“你”鳳哥兒一把將白落落提了起來,“最好不要如此,不然我殺了你。”
“那就請你下手啊,我早心如死灰了,你殺了我湊個整多好反正我全家已被你殺光了。”白落落冷笑一聲,鳳哥兒氣壞了,伸出的手堪停在白落落面頰上,“適可而止,莫要讓我惱了你。”
白落落早不想活了,支撐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陳錦瞳和東方玄澤。
看白落落灰心喪氣,猶如行尸走肉一般,鳳哥兒無計可施,只能辱罵,“你最好不要自殺,一旦你自殺了,東方玄澤和陳錦瞳就給你陪葬。”
“你要將他們怎么樣”終于,這兩個名字觸動了她,白落落緊張得瞪圓了眼,厲聲質問。
“那就要看他們怎么表現了,如今兩人都還很好呢。”鳳哥兒陰惻惻一笑,“你也是一樣,表現的好我自不會將你怎么樣,如今我是什么人,我有什么手段想必你也心知肚明,多余的話我也就不說了。”
白落落失落極了,哀莫大于心死,她還能說什么指望著鳳哥兒會幡然改途,變成個好人嗎真癡心妄想。
白落落去尋陳錦瞳和東方玄澤,但鳳哥兒那一群狗腿子可不允許白落落去找,一時之間鬧得很不愉快。
至于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兩人盡可能保持良好的睡眠和休息,因為他們心知肚明,未來迎接他們的更是不計其數的算計和陰謀,他們需要調整身體機能到萬無一失的狀態才能與之抗衡。
監牢內的生活苦不堪言,陳錦瞳和東方玄澤生活的壓抑極了,不過一切的壞事里也有百分之一的好事,那就是鳳哥兒并沒有傷害過他們。
反之,陳錦瞳開啟了貴賓模式,可以隨意的點餐,只要是她點的菜,鳳哥兒總能千方百計地送過來。
“看起來,我們到底還是有用的人。”陳錦瞳席地而坐,一面大快朵頤吃著全聚德的烤鴨,一面笑著揶揄。
“現在我更奇怪了。”東方玄澤也在吃,但和陳錦瞳心態不同,他看起來神經松弛,實際上內心有點慌張。
而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形成了鏡像的反比,她是看起來慌里慌張惴惴不安,但心頭卻有個千斤頂。
“說說啊。”陳錦瞳撕掉一塊肥美的雞腿,一邊輕嗅一邊欣賞,東方玄澤目光凝肅,表情有點困惑,“一開始,我以為他不殺我們不過因為你我的身份罷了,但我好像發現他還有其余的目的。”
“比如呢”陳錦瞳也感覺到了異常,但僅僅是“感覺到了”。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