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兒吧”東方玄澤忙問,伸手抓住了陳錦瞳的手。發覺陳錦瞳指骨冰涼,顯是冷著了,不由分說將陳錦瞳的手放在了面頰上,陳錦瞳感覺一股暖意滲透了過來,一時之間竟是無比的欣慰。
“你來得恰到好處,我自然好好的。”
“我很著急。”
兩人還在卿卿我我呢,白落落已靠近了鳳哥兒,看他們這并肩作戰的模樣兒,東方玄澤不可思議道“她怎么還如此執迷不悟”
“不知道。”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陳錦瞳自認為心理學攻克得不錯,但這一門學科在白落落和鳳哥兒這里卻屢次翻車。
“包圍過去”鳳哥兒依舊意氣風發,他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龍旗,一群人已熙熙攘攘進攻了過去,東方玄澤目光冷明,“將他們給本王斬草除根”
兩軍很快第二次對壘,刀光劍影你死我活,鳳哥兒已不能參戰了,席地而坐,白落落看鳳哥兒肩膀受傷了,道“我給你包扎一下。”
白落落靠近了鳳哥兒,隨手撿起來地上的破衣爛衫已纏在了鳳哥兒的手腕上,鳳哥兒初初還以為白落落是好意,但忽而感覺白落落的手在狂暴的用力,他“哎呦”了一聲,右手一掌打在了白落落的胸膛上。
“賤人,你做什么呢”鳳哥兒狂怒。
白落落更不答話,她伸手一把拿掉了發髻上的金釵,瞄準了鳳哥兒的心臟就去刺,變故斗生鳳哥兒用手掌去保護心臟,結果白落落力大無窮,手中的金釵竟硬生生刺穿了鳳哥兒的手掌,直接抵達心臟。
“啊你”鳳哥兒想不到會這樣,他痛苦地哀嚎了一聲,被刺穿了的手變成了拳頭,用力一下砸在了白落落的腦袋上,白落落悶哼了一聲已直挺挺倒在了鳳哥兒身上。
鳳哥兒想要起身,但忽而眼前一黑一股濃稠的血液已從口腔中不可遏止地噴涌了出去,接著痛苦地哀嚎了一聲,死了。
眾人還在打斗呢,誰知道發生了這等同歸于盡的事,有人回頭看向了鳳哥兒,看鳳哥兒坐在地上,左臂似乎抱著白落落,而右手似乎溫和的落在白落落的脖頸上,而白落落呢,身體徹底蜷縮在了鳳哥兒的懷抱里,猶如在尋找溫暖的小孩兒一般。
兩人就那樣凝固在了原地。
“老大,老大啊”一個首領感覺情況不對勁,急忙湊近去搖晃。
“哎呦”鳳哥兒和白落落同一時間倒在了地上,兩人都七竅流血慘不忍睹,眾人也知他們同歸于盡了,此刻沒了命的逃,東方玄澤看對方騷亂,下令逮捕狙殺。
而陳錦瞳已看到了地上兩具尸體,她急忙狂奔了過去,她將白落落一把抱了起來,手握著白落落的脈聽了聽,脈已似有如無,白落落還噙著一口氣。
“落落,落落,落落啊。”陳錦瞳從來都將白落落看作了自己的小妹,向來對其呵護備至,哪里知道白落落會這么糊涂
她抱著她的尸體痛哭流涕,白落落有氣為無力道“瞳兒姐姐,我、我要到另一個溫暖的世界去了,你、你不要難過不要悲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