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得到消息的時候就詫異,為何叫“龍騰村”,東方玄澤的爹爹就叫“洞房龍騰”,難不成異姓王和這村子有什么不解之謎嗎此刻那里正娓娓道來,為陳錦瞳完美的答疑解惑。
原來,這個村子里的人都是苦命人,部分是戰爭后毀于一旦的家庭里唯一的孓遺,部分是逃荒的人,當年異姓王看他們苦不堪言,就墾荒讓他們種莊稼,修莊園讓大興土木給他們蓋房子,后來異姓王人死了,但功績卻不可磨滅,這村子里的男女老幼說起來異姓王都豎起大拇指。
沒人不頌揚的,不但如此,里正還叮囑陳錦瞳和東方玄澤放心,這個村子里人人都善良的很,從來不會算計外鄉人,陳錦瞳將里正的話和最近的遭遇一比照,發覺的確如此,不禁懊喪。
自己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實不相瞞,這多年來我們多次去王府找過您老人家,王府看門人是個狗眼看人低的,看老朽這模樣就拒之門外,老朽時常在想,有生之年那秘密還能揭示給您嗎那可是王爺留下來的線索啊,也是王爺的遺愿啊,我如若辜負了王爺所托,九泉之下有什么顏面去見他老人家”
“也不是王府的看門人狗眼看人低,帝京有帝京的規矩,”陳錦瞳知道一句話說不清楚,只能盡可能言簡意賅“日日尋王爺辦事的人不計其數,如不篩選都放進來,我們就苦不堪言了。”
里正倒也明白,點了點頭。
看里正多次欲言又止,東方玄澤知他在猶豫什么,他拿出了自己身上的鈐印,哈口氣壓在了旁邊的一張紙上,里正一看,陽文是“華夏福安”,陳錦瞳也有一個鈐印,乃是陰文的“同道和。”
那里正看到這里,逐漸相信了他們,而后東方玄澤又將一塊玉佩拿了出來,里正眼前一亮小心翼翼地接了過去,他才一看玉佩就畢恭畢敬將之放在了面前的桌上,而后竟率了府上大大小小之人頂禮膜拜。
看到這里,陳錦瞳和東方玄澤更是一頭霧水。
“這是王爺的玉佩啊,這玉佩我認識,我認識啊。”那里正啜泣了一聲,依舊小心翼翼將玉佩托舉過來送到了東方玄澤手中,“此刻我就將當年的一切告訴給您,王爺,王妃,請兩位高抬貴腳和我到我們祠堂一趟。”
陳錦瞳覺得這個里正十分可親可敬,點點頭跟在了背后,她這一回頭,發現東方玄澤眼神很復雜,竟有點意料之外的傷感。
他大概是想到了爹爹,曾經的曾經,某一段時光里,他的爹爹在這里生活過。這里的民居都是爹爹修筑起來的,睹物思人,不外乎如是。
陳錦瞳唯恐東方玄澤悲傷,笑道“好了,前塵往事都過去多少年了還多愁善什么呢走吧。”跟在里正背后,走過一條筆直的道路,兩人看到了正對面的祠堂,恢宏大氣,修筑的金碧輝煌。
上面有“龍騰”兩個字兒,祠堂外的老槐樹之下有人在品茗,有小孩兒穿行在里頭做游戲,有哦善男信女在禮拜,看到這里,東方玄澤更覺難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