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要驚慌,打聽個事。”女聲飄落的同一時間,一把刀已抵在了小二哥的腰肋上,那小二哥驚慌失措,“女俠,您要知道什么,您問就好。”
陳錦瞳凝望了一下頭頂的客店,一排排窗扉打開,里頭都熄了燈,誰知道哪一個里頭住著他們要找的人。
“我找面具人的首領,你老老實實告訴我然后你帶著你們的掌柜和一切人出去等等,我們和他們聊個天。”
“左轉第一件,天字號的屋子。”小二哥舉雙手投降,滿以為陳錦瞳會作難他,哪里知道陳錦瞳噗嗤一笑已上了樓梯。
那小二哥也見識過武功,但如陳錦瞳一般出神入化的武功,卻是小二哥從所未見的。陳錦瞳手中的匕首輕輕穿到門縫里,這么一移,門閂已移開。
那人從睡夢中驚醒,就嗅到了一股濃郁的鮮血,急著看到了桌上一個個黑乎乎的頭顱,他詫異起身,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但卻發覺木床后有人,東方玄澤的匕首已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盡管那人也怕,盡管他會武功,但卻從未想到誰會這么悄然無聲進入屋子,而且全程沒一丁點兒聲音。
陳錦瞳的武功本就很好,至于東方玄澤,那就更不用說了。
“哎呦,大爺可真是會開玩笑,你先為難了我們,如今卻問我們是什么路數,您跟我開玩笑呢。”
“陳錦瞳”那人顯然之前見過陳錦瞳,等瞳孔逐漸地適應了黑暗,他驚詫地喊了一聲。
旋即明白了什么。
“東方玄澤”
“你的人都上西天了,此刻我們的目的你是知道的,拿出來吧,不然”什么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此刻東方玄澤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他手中的武器一揮,那人的耳朵已飛了出去,陳錦瞳在空中一彈,那耳朵滴溜溜飛旋落在了那人的被子上。
“王爺還兇殘啊,不要這樣嚇唬人嘛,等會兒我用藥,我有一種藥只要人吃了就會要死不活,我們將他戳一百二十個窟窿,在傷口上弄一點蜂王漿,一刻鐘后成千上萬的螞蟻就進來了,螞蟻們啊在傷口上爬進爬出,進進出出,出出進進,嘖嘖嘖,好玩兒極了。”
陳錦瞳一面說一面嗤嗤的笑。
“你們簡直是魔鬼,魔鬼啊。”
“你可說對了,里正他德高望重,你竟傷了他,這筆賬我們可要和你算一算。”陳錦瞳憤怒,指了指桌上的人頭,“你的人都死了,我保障他們去的很痛苦,你也要和他們一樣執迷不悟嗎”
“不”那人眨巴了一下眼,顯然他已思考了許久,他明白,陳錦瞳如若果真下黑手,他一定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此他從胸口將貼身藏的藏寶圖拿了出來,東方玄澤拉起來一看,發覺沒問題,這才繼續問“誰人要你來的”
夜色里,他看到了那人手背上的一個刺青,痕跡明顯,是你一股旋風的模樣。
至于陳錦瞳,她老早就注意到了,不但此人,此人的部下每一個無一例外手背上相同的位置都有這么一個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