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始料未及。
他慚愧極了,有人已將里正攙扶了起來,陳錦瞳間不容發靠近,一面對東方玄澤道“你先了解情況,這邊你不用管。”
“醫藥箱呢,快,快啊。”陳錦瞳立即為里正包扎,還好這時遇到了陳錦瞳,他在帝京時候,曾和張老大的一個朋友學過包扎本領,而前世的陳錦瞳日日會有點兒跌打損傷,對這些傷有一種格外的研究。
一會兒后就將耳朵縫合了,包了紗綿,喂了老人家吃了止痛藥后,陳錦瞳一面為里正順胸口,一面輕柔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啊”
“丟了,王爺的藏寶圖被搶走了啊,老漢死不足惜,但這藏寶圖是王爺臨終前托付給老漢的啊,我們全村人守護了快二十年了,陳大人,你快去追兇啊,莫要理會我們。”那里正本是忠肝義膽之人。
他用力推了陳錦瞳一把,陳錦瞳道“您老人家不要激動,略等等,平復一下您的心,我這就去找。”陳錦瞳瞅了瞅東方玄澤,有人送了兩匹馬過來。
原來東方玄澤已了解到了情況,有村人剛剛就追蹤過了,那黑衣人逃離的方向大家已了如指掌,看這村人如此齊心協力,非但沒因此事責難他們,反而是古道熱腸幫助他們,陳錦瞳真是一言難盡。
“這是特效藥,你們記得用,以后遇到危險就提說我們的名字,一般來說,這群人都不會想要和我們為敵,”陳錦瞳從衣袖內拿出一品九星之前調配給自己的特效藥交給了里正,那里正點點頭有氣無力指了指遠處,“走吧,陳大人快走吧,那可是王爺的東西。”
“好。”陳錦瞳肅然起身,離開了。
馬背上,陳錦瞳依舊不說話,但卻死死的咬住了牙齒。
全程她都在幫里正療傷,里正的傷在陳錦瞳看來是如此觸目驚心,而也從傷推理到了對方的殘忍,她真恨不得將他們碎尸萬段。他深吸一口氣,盯著遠處看,此刻已入夜了,一股一股的冷空氣潮涌了過來,她卻不感覺冷。
東方玄澤看著身側的陳錦瞳。
發覺她小身板筆挺,似蘊藏了不計其數的內能,“真是禽獸不如的惡種,我要將他們碎尸萬段。”
東方玄澤和陳錦瞳一般的同仇敵愾,但東方玄澤卻沒表達出來,兩人繼續往前走,出村子后一路打聽,因那群人的著裝實在是太古里古怪了,因此打聽他們的軌跡還算輕而易舉,才一小會,陳錦瞳和東方玄澤已到了縣城。
“那群人就住在蓬萊客棧,此刻想必已睡熟了,我們去一探究竟。”東方玄澤道。
“好”陳錦瞳斜睨了一下一百米外的蓬萊客店,這群人不但睡了,還將客店包了圓場。
此刻陳錦瞳縱身一躍,靈貓一般敏捷已和東方玄澤雙雙出現在了瓦面上,他舉重若輕,在夜色里穿到庭院,小二哥在打盹,掌柜的和賬房先生在聊天,那小二哥大概是去上廁所,才到后庭,空中一條黑影就落在了他的身邊。,,,</p>